“义冢中的那些尸体如何了?”
在空寂听来,她的声音除了有些哑,较之前并无不同。
仿佛他方才所见的,在睡梦中痛苦呓语的人不是她一般。
他微微垂眸,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距离不远不近,正是她抬手便能够到的位置,
“渡秋姑娘放心,贫僧已将他们重新安置,会寻个合适的时机让他们入土为安的。”
渡秋并不在意空寂要如何安置它们,那些尸体本就是借同源壁吸取她的灵力而复生,如今同源壁既已破,那些尸体自然也就恢复原样,而她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你有冥界的灵力?”
虽是疑问句,却是极为肯定的语气。
空寂早知她会问他,他也早早便准备好了说辞,可当他对上她目光的那瞬,他发现他还是没有说出口的勇气。
自来磊落的人,却始终在这件事上生了退却之心。
他目光躲闪着,渡秋见状,眸色暗了一瞬。
她虽与这和尚接触不过短短几日,可观日常行为来看,这和尚自来是个磊落爽利的性子,这般心虚的模样,倒是反常。
但很是奇怪,纵使他隐瞒之事可能与冥界相关,但她并不怀疑他会伤害她……
渡秋也不知这股莫名的感觉由何而来,
她凝眸盯着空寂,一双如水的眸子是藏不住的打量。
“贫僧……”
“行了。”
话刚说出口,便被渡秋打断,他不免怔愣了一瞬,只听她又道,
“我不会强人所难,也没有任何刨根问底的心思。”
“你既不想说,那便不要说了。”
不想再听这和尚会如何答复,她随手拿过一旁的茶杯,一饮而尽,清凉的水入喉,稍稍缓解了她喉间的不适。
抬眸时,见到那和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挑了挑眉,
“很意外?”
空寂如实点了点头,
“是。”
“贫僧本以为渡秋姑娘会格外在意此事。”
“我为何要在意此事?”
渡秋稍微动了动酸痛的胳膊,随口道,“你是否有冥界灵力,如何有冥界灵力都与我无关,我唯一需要在意的唯有你是否会借此机会伤害我,可这事,我昨晚就得到了答案。至于其他的则是你的事,你愿意说我便一听,不愿意说,我又何必强人所难。”
她自来只认结果,他救了她,这是事实,至于其他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