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倾泻而下,直直刺入那院中厉鬼的魂身。
空寂只见方才渡秋如何攻击都不见变化的魂魄,被蓝光刺中时,那一张张狰狞的面孔上浮现痛苦的神色,然后一个又一个的倒下,消散在无边夜色里。
空寂只扫过一眼,便将视线定在渡秋身上。
因为他发现那浮于半空中的阵法竟是在源源不断吸收着渡秋的灵力,准确而言,是在吸收着渡秋的精血。
他定睛看向自渡秋腕间连向空中阵法的那一道细细的血线,心中一紧,下一刻便想冲进院中。
渡秋眼角余光瞥见他的动作,极快的喊了一声,
“别过来。”
她蹙了蹙眉,“否则你也会没命。”
“可渡秋姑娘,这阵法是在吸你的精血。”
渡秋扫过一副焦急模样的和尚,泛白的薄唇微微弯起,
“若非是我的精血,这些东西还当真没有这般好对付。”
她见最后一个‘人’消散,这才将阵解除。
只是收手时,身形有些不稳,踉跄了一下,方想要以剑撑地,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却已被一双手稳稳扶住,接着,她耳边传来一道关切的低语,
“渡秋姑娘,可还撑得住?”
她扫过一眼她胳膊处的那只手,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没事。”
话落,她微微挣开他想要替她包扎的手,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道极细微的响声,像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也像是何人的呼吸声。
她眸中顿时闪过一抹厉色,话到嘴边又转了个音,对着身侧的和尚随意问道,
“不过这些脏东西来的这般巧,你就没怀疑什么?”
“渡秋姑娘是说……沈府。”
渡秋轻轻“嗯”了声,侧眸看向身侧的空寂,
“你可用疾行符先去探查,我稍后便到。”
空寂自是知晓渡秋所说在理,那沈府新婿的尸身既与其他死者不同,那定是有其原由,不论是否是背后之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如今最为要紧之处便是保那沈府新婿的尸身无碍。
可……
他看了看身侧面色苍白的渡秋,眸中闪过一抹担忧。
他放心不下。
渡秋怎会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斜睨了他一眼,嗤笑道,
“和尚,你应知我倒是还不至于没有自保之力。”
闻言,空寂抿了抿唇,
“那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