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他的禁忌?
这三来,便是此事,纵使为了替他们查清冤情,可启棺一事在人界也算是扰了死者安宁,于他们佛门中人也应是更为避讳,怎他就能如此不在意?
此事越想,渡秋便越觉得十分诡异,又打量了他好几眼。
“和尚,你确定你当真是出家人?”
渡秋这话并无任何取笑之意,而是发自真心的疑惑。
她也并非从未与佛门打过交道,可接触下来,他们给她的最大感受便是,只知墨守陈规的无趣之人。
可反观这和尚,那一举一动可是与墨守陈规毫无相关。
空寂先是愣了愣,随即看到渡秋的眼神,这才隐隐反应过来她在怀疑些什么,不过他装作不懂的模样,温声道,
“贫僧这里有寺中凭证,渡秋姑娘可要一看?”
“我看你寺中凭证做什么?”
渡秋蹙了蹙眉,又直截了当开口问道,
“你便如此不忌讳?”
“可贫僧方才只大致略过一眼,便知这棺椁在封棺时被施了灵力禁锢。贫僧若不相帮,渡秋姑娘岂不是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亲自启棺……”
“更何况,贫僧为何要将此事视作忌讳?”
空寂轻轻开口,“如此,也并非贫僧所守之理。”
“哦?”
渡秋觉得这话有趣,追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何为你的理。”
空寂抬眸对上渡秋的目光,眸色温和又笃定,“查不平之事,当行无畏之举,如此,方为佛家理。”
“亦可为,贫僧之理。”
*
渡秋站在远处随意倚在一棺材旁,一双如水的眸子扫过周侧,最后将视线定在正念着往生咒的和尚身上。
四处昏暗,唯有窗边透出一丝光亮,不偏不倚落在他身上。
那光极淡,映得他面容半明半暗,
可光笼住的那侧,却将他的眉眼勾勒出几分佛相,一如,菩萨垂眸。
渡秋被自己脑海中闪现的这四字吓了一跳,这世间几百年来,成仙之人不在少数,成佛之人却是寥寥无几。
纵使他天资聪颖,但这人界每隔几十年便会出一个修仙天才,那些人绝大多数,在他这个年纪早已名扬天下。
即使有人会厚积薄发,可那也是极少数,也并不适用于修佛一道。
空寂……会是那极少数之一吗?
不知为何,她脑海中又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