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贫僧想岔了。”
听来那话中似是带着笑意。
渡秋此时却是无暇顾及他是怀着何种心情说出这话,她只觉这汤饼铺不愧是被那群贵妇人常挂嘴边的,汤汁的鲜美与面香交织的恰当好处,味道着实不错。
一碗入肚,她这才抽空看了眼空寂,指尖轻敲碗沿,悠悠问道,
“你第二个问题还想不想问?”
话落,渡秋将第二碗汤饼端至近前,执起竹箸翻了翻,许是在一旁放冷了,面汤唯有几道飘渺的雾气升起,好在入口却是依旧鲜美,只是比不得先前那般让她感到一股久违的暖意。
她忍不住蹙了蹙眉,只听空寂的声音传来,
“这汤饼可是有些冷了?贫僧唤店家为姑娘再过一道热汤罢。”
充满关怀的温声细语让渡秋心里某处突然被触动了一下,心头随即泛起异样的感觉,酥酥麻麻的扰的她难受。
空寂见渡秋未有拒绝之意,便想开口,只是他方出声,却被渡秋打断,语气有些不耐,
“再这般多事,那你便不要问了。”
闻言,空寂悄悄扫了一眼继续吃着汤饼的渡秋,其实他还想提醒她如今这时节吃冷食怕是对她的身子不好,但这话却终究未曾说出口,只是道,
“贫僧第二个问题其实是想问,这城中怪事频发,渡秋姑娘为何偏选择从沈府入手查起呢?难道只是因那首童谣吗?”
“这本应是你的第三个问题吧?”
虽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渡秋放下竹箸,定睛看向他,“我猜你的第二个问题是,在不便使用灵力的前提下,我又为何会提前知哓这沈府发生的一切?”
空寂眸光微动,温声道,
“这个问题贫僧已经有了答案。”
渡秋挑了挑眉,只听空寂又道,
“其实,渡秋姑娘本也未打算瞒着贫僧罢。”
渡秋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她放于桌角处的竹伞,冷声道,
“我倒是想瞒你,可本就瞒不住之事又何必多费气力。”
这遮掩灵力的破空咒还是出自空寂之手,即使他再是个愚笨之人,怕也是可以猜到,更何况,他还称得上聪慧。
空寂闻言,轻轻笑道,
“可即使贫僧知晓渡秋姑娘手持的竹伞能预知凡尘事,却不敢,亦不可深究它究竟是何物。”
“不知贫僧所言可对?”
渡秋未直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抚过翠绿色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