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旁人所赠?
还是用灵力变的?亦或是……偷的?
他不愿这般随意猜忌她,只是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一直萦绕在他心头。
渡秋听罢,轻挑下眉,眼底闪着一丝得意,
“原来你这和尚震惊的是这事,我有银子有何奇怪,那自然是……”
“自是如何?”
渡秋瞧着空寂这般急切的模样,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又转了个音,
“你以为我一冥界之人,又不与人界之人打交道,这银子会是自哪里而来呢?”
不知为何,偷盗二字立即浮现在空寂脑海中,师父虽自幼教导他,不应随意以恶意揣度他人。
只是,他想起渡秋这一路以来分外随意的性子,她亲口说的话又摆在那,却让他无法不这般想她。
他微微抿唇,面露正色,
“渡秋姑娘,人界自有人界的法度,你虽为冥界中人,却身处人界,便应遵守人界的规制。无论这银子是你用灵力变化而来,或是……”
‘偷盗’二字他说不出口,正想着寻个旁的说辞,只听渡秋冷冷道了二字,
“偷的?”
渡秋满不在意的说道,唇角的笑意未减反增,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戏谑,
“和尚,这银子若当真是我使了旁门左道之法所得,你该如何?”
空寂神色格外认真,未有犹疑,直接了当开口道,
“若是此银钱为姑娘不当之行所得,姑娘应将这银子原路归还。”
渡秋闻言,不免嗤笑出声,
“和尚,我该说你可笑还是天真?”
“我在这人界少说待了也有四百多年,这银子若是偷盗所得早不知来处,如何归还?又应还于谁?更何况这许多年,经我手的银子哪里有个数,又应归还多少?这笔糊涂账我都不清楚,你又谈何让我归还?”
空寂自是明白这个道理,可明白归明白,道理总不该是这个道理,
“渡秋姑娘所说之事确实在理,却恕贫僧不能遵此理。”
“只因姑娘此举为错,是错就应改正,亦要因错付出代价,如此方为应为之理。”
“哦?”
渡秋微微挑起眉,声音端的是格外漫不经心,
“那我倒想听听,我应付出什么代价?又应如何改正?”
空寂眸光微动,抬眸对上渡秋投来的视线,轻轻启唇,
“既然银无归处,那便为它寻个该去的去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