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细细瞧来,便会发现这座城中好似少了些什么。
渡秋侧眸瞥了他一眼,正想开口,只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确实格外怪异。”
二人皆循声望去,渡秋并不曾注意过他,可空寂却记得,这位书生打扮的男子是随他们一起入城的,在城门处打过照面,
“这临安城向来被人称作本朝第一不夜城,因做的是临海生意,宵禁时辰应是推迟至亥时。可此时不过戌时一刻,还未到宵禁之时,为何城门此时会落了锁?”
李少君在两人面前站定,本着好奇之心不免多看了空寂几眼,自二十几年前先帝颁布灭佛令后,各寺庙大受重创,被迫出走的佛门子弟四处逃窜。
这些年,和尚娶亲、和尚从商甚至是上山当了匪寇都是屡见不鲜之事。虽说都是无奈之举,然世人心中已然生了偏见。
是以,虽说这禁令早已解除,然,法令易解,世人心中的结却难解。
佛教无了信徒,皈依佛门的人也越来越少,可纵是愿意出家之人想必心中大多早已无了对佛祖的敬畏之心。
他曾经亲眼得见一位高僧今日能安坐佛堂,明日却能持刀抢掠,这等僧为魔行之事可谓是常见。
可眼前这位……
李少君说不上来,纵使他身侧跟着位女子,却好似与他先前接触过的佛门子弟不一样。
“在下李少君,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空寂微微颔首,双手合十应道,
“贫僧空寂。”
可渡秋却丝毫没有任何附和李少君的兴致,只看着空寂说了句,
“别忘了我们来这城中的正事。”
空寂微微一笑,
“渡秋姑娘放心,贫僧自是记得。”
李少君是个识趣之人,见渡秋这幅模样,也没自讨无趣,只笑了笑便作罢。
“方才听李施主所言,李施主似是对此处格外熟悉?”
“倒称不得熟悉,”
李少君微微侧首,继续道,
“只是这临安不夜城的名头在外实是响亮,在下本想着赶考途中能有幸得见此城繁华夜景,便多加打听了一番。”
他唇角牵起一抹牵强的笑意,“如今这幅情形也是在下未曾预料过的。”
“倒是也不知为何家家皆紧闭门窗,路上竟连一人的身影也瞧不见?”
“因为……”
一道苍老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