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落,张寄礼却突然想起了什么,那笑顿时僵在了唇角,
如此也说明,自家大人此去除了依靠自己外,再无援手,倘若自家大人陷入九死一生之地,那守城仙使会如见那两位引渡使被杀一样,依然不会相帮。
想到这,他开口骂道,
“真是冷血!”
冷血?
昔雪可不这般认为,若换她见那仙使陷入险地,她也不会相帮,毕竟规矩摆在那,谁会为自己平添事端?
见自家大人没说话,张寄礼愈发愤愤不平,再一想起君上吩咐他之时那副冷漠的态度,便更为自家大人感到不值,小心翼翼开口劝道,
“大人,依您如今的修为,去了也怕是九死一生,您不如就别应下这差事了。总归不过三个月的光景,一眨眼便过去了。”
“不应?”
昔雪嗤笑一声,扶着树干颤颤巍巍起身,“你觉得他给我选择了吗?”
方才昔雪隐在树影之下,他并未发现,可此时当日光照下时,张寄礼才发觉自家大人面色苍白的厉害,忙道,
“大人,您怎么了?”
只是他方靠近,便觉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这股熟悉的感觉让他打骨子里发颤,
“这是……冰刑?”
张寄礼不敢置信般开口道,“可您此次仅是小小教训了下那顾如璋,虽他命数已改,但您及时止损,并未让他干扰到其他人命数的进展,也并不至于到引发混乱的程度。为何此次君上要对您下这般重的刑罚!?”
在他印象中,自家大人上次受这冰刑是一年前,因未制止那亡魂寻仇,最终使那女子落了个魂飞魄散的结局。
君上大怒,以冰刑惩处。
其实,若是寻常引渡使遇此情况,也不过是受个雷击之刑,左右调养十天半月,也便恢复了。
冥界知晓内情之人心中都清楚这是君上在公报私仇,逼着她回到冥界。
可偏偏自家大人又是个分外执拗的,这冰刑不知经历了几次,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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