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一声,倒没辩驳,只是转而说道,
“和尚,你应知做人应知礼识趣,过多纠缠,只会平白惹人生厌。你倒也不必如此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我与你本为陌路,你的误解于我而言,又有何重要。”
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是丝毫不留情面,空寂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唇角却轻微上扬,笑得有些勉强,
“姑娘所说正是。”
话音落下,他双手合十,面向二人躬身道,
“那小僧便先不打搅二位了。”
他的话音低低的,昔雪听来不知为何只觉有些莫名的烦闷。
她自来谨慎,从不会将自己的弱点轻易展露在一陌生人面前。
为了尽早脱身,她也不屑与他过多纠缠,更何况,他的误解与否,于她而言,真的无甚要紧。
可她却未曾想到,他竟会暗自跟来,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伤势有多重,
可此次却能如此迅速恢复,那和尚定是费了诸多心力,甚至可能会动摇凡人的修炼根基。
可这些,自她醒来后,他却从未多言。
她知晓,他可能是个好人,
可偏偏她最不信的便是人界所谓的好人。
好人,总是虚伪……
昔雪蹙了蹙眉,压下心里纷乱的思绪,将目光自那道渐渐离去的背影上收回。
“这和尚,可是走了?”
昔雪瞥了他一眼,“怎么,你要与他一起?”
张寄礼忙收回视线,摸了摸鼻尖,
“没……没。”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仍是不解,自家大人是个冷性子不差,但却从未对一陌生人如此冷言冷语过。
对待她不喜之人,直接打一架便是,何需以言语逼人离开。
这和尚也不知做了何事,能让她如此。
昔雪自是不知他心中的弯弯绕绕,她动了动,缓了下因长时未动作而渐渐酥麻的身子。
这时,本被盖在她身上的外衫随着她的动作滑落。
盯着那一袭月白外衫,她的目光一颤,脑海中却莫名浮现方才那和尚离去的身影。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她眉心微微蹙起,指尖微动,覆于她身上的那一袭外衫随之消失不见。
收回纷乱的思绪,她开口道,
“他可是说了什么?”
张寄礼下意识“啊?”了一声,显然是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