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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害人,你要如何?”
“这位公子为凡人,若有他害人证据,便该交由衙门审判。”
“可这世上,并非一切罪证,你们凡界衙门都能判!”
“可是……”
话未说完,便被冷声打断,
“你的问题我已解答,接下来,该你了。”
昔雪眸中闪过一抹冷冽,“我且问你,如此非良善之人,你是否还要相救?”
空寂抬眸,与昔雪对视着,极为认真道,
“要救的。”
话落,他在昔雪充满怒意的眼神中,抬脚走向角落处,“一如姑娘所说,这位公子的命数既已定,那我的相救想必亦会在命数安排中。既如此,那便做好眼前事,之前恩怨如何,未来因果又是如何,皆是这位公子的造化,我无法干预,更不可干预。”
听懂了这和尚的言外之意,昔雪勾了勾唇,眼底却未见一丝笑意,
“那你这意思,是在怪我随意干涉凡人因果?”
空寂不语,只是默默将男子身上挤压的重物移开,为他疗伤。
昔雪斜倚在厅柱之上,冷眼瞧着这一幕,
“佛门中人倒是向来‘慈悲为怀’!”
空寂怎会未听清她话中的嘲讽之意,眸中闪过一抹异色,手中疗伤动作却未停。
直到他确认男子伤势无碍后,方才收手起身,
“可姑娘所为不也正是因为心怀慈悲吗?”
昔雪面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蹙眉冷声道,
“别装作一副看透我的模样!”
“顾如璋这一生过得实是肆意,可我偏偏瞧不得负心薄幸之人如此。仅此而已!”
空寂却是淡然一笑,眉眼柔和,
“既是如此,那贫僧可帮姑娘一次,不知姑娘可愿?”
昔雪抬眸扫过他一眼,后将视线定在他身后,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你便是这般帮我?”
“小僧不可见死不救,姑娘想必亦然。书中记载阴差虽来往两界,却不可干预凡尘事,姑娘若伤及凡人,怕也是会遭受处罚。既如此,那这位公子便不可因姑娘而伤。小僧所言,可对?”
闻言,昔雪抚过竹伞的纤指微顿,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