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凡人转世投胎必经之路,而受恶魂所侵扰的魂魄不同,由于伤及自身魂身,无法经受鬼门的炼狱考核,方入冥界便会消散。是以,魂身需解除自身怨念,留下一滴至纯之泪,借泪珠之善念,聚自身魂魄,渡鬼门炼狱考核,才得跨过奈何桥,去往来世转生。
她小心收起,随即抬眸看向空无一人的院落,
“还不出来?”
“欸,来了,来了。”
身着白衣,一副官差打扮的男子自院中古树后拉着一黑衣阴差以极快的速度跑到正厅。
方想行礼,眼角余光却瞥见角落里的男子,嘴角的笑意顿时消散,皱着一张脸道,
“大人……”二字方出口,察觉周围气氛不妙,忙又转了个声道,
“您怎又如此?”
方才他就奇怪那沈枝意怎突然转了个态度,感情是自家大人替她解了解那心头之恨……
昔雪挑了挑眉,面不红心不跳,分外平静道,“忘了。”
闻言,张寄礼顿时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样,“您就算骗我能不能换个体面点的理由?”
“你就算再看不过去这顾如璋所为,面上功夫也总要做上一做,事后再寻机给他使个绊子也好啊。您如今这般,说不是故意的,怕都是没人相信啊。”
更别提冥界还有个处处找她茬的大人物,这不是专让他寻出差错,故意惩罚她吗?
可这句话张寄礼也只敢在心里叨叨,万万不敢在她面前说出口,不然遭罪的便是他了。
“你回去汇报之时,只管如实说是我保护不力,这才致使顾如璋落了个一生缠绵病榻的结局。今夜发生之事他也只会当作遭遇了一场意外,至于扰乱了他命数的后果,我自会承担。”
张寄礼听懂了她言外之意,侧眸看向被乱物挤压的男子,暗暗叹了口气。
自家大人行事有分寸,她说这顾如璋会缠绵病榻,那便是无性命之忧了。
也许他该庆幸,自家大人此次受的刑罚会轻些……
想起此事,张寄礼面上又皱作一团,
“这顾如璋之事先不论,还有方才,您若任由那沈枝意去寻仇,致使她遭受那炼狱之刑。两罪并罚,那冰狱之刑您怕是又要再经历一回。若我未记错,您上次所受刑罚,怕是至今都未曾好全。您这样又是如何行啊。”
他絮絮叨叨个不停,惹得昔雪心烦,她不耐的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