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煊腾地坐起身,眉头狠皱:“你这样看我?”
吴舟月往后一靠,后颈压向椅背顶边,“不这样看你,还要我怎样看你?”
有几个夜晚,她跟同学去兰桂坊,远远地,见过元煊与不同的女孩调情的样子。
他拥有一副好皮相,一双足够迷人的桃花眼,单薄性感的嘴唇,笑起来很坏,是大多数女人会喜欢的长相,轻而易举就能俘获无数女人的芳心。
吴舟月慢悠悠地提到那些女孩,有一个戴很多耳钉的,及肩短发,裤腰上挂了一只小小的Kitty公仔,没记错的话,是某乐队的歌手,乐队还没有出名,在酒吧驻唱,而这家酒吧是他的;还有一个,单眼皮,皮肤白得像被牛奶浸过,看上去很单纯,搞不好是才初入社会——说到这里,吴舟月看他一眼,凉飕飕的,再往下说下去,那些女孩漂亮的特征,她都记得。
元煊脸色大变,又开始解释了:“我跟她们没什么。”
吴舟月坐直,双手叠放在桌面上,冲他笑了笑:“你觉得我是吃醋了吗?”
元煊不敢说“是”,更不敢说“不是”,只能沉默。
墙上挂钟的指针走了一圈又一圈。
吴舟月从白瓷盘里捏起一块绿豆糕,撇成两半,一半自己吃了,一半喂进元煊嘴里。
元煊只嚼两下,吞下去,无滋无味。
眼前的女孩,那么柔弱,简简单单一句反问,便让他心惊担颤。
他闭了闭眼睛,抹抹嘴,重新躺下,枕上她大腿。
吴舟月诧异,“我还以为这次你又要跟我发飙呢。”
元煊不接她这个话茬,说起正事:“我跟璞叔去日本,没做别的事,就是见几个老板。”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吴舟月冷住脸:“这么简单,你跟我在这儿磨半天?”
“别急啊。”元煊用手掌包裹住她膝盖,揉了揉,“还有不简单的,璞叔一直在医院。”
“他生病了?”吴舟月疑惑。
“我看着他挺健康的,不像哪里有毛病的样子。”元煊也很疑惑,“能进医院见到璞叔的人,只有陈恩。”
“陈恩是谁?”
“璞叔前几年新认的干儿子,你应该见过,皮肤很白,扎个短马尾。”
确实见过,那次陈文璞去申城,送她去学校,开车的人。
吴舟月煞有介事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