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
陈静铭转身,神情有一瞬的不自然,随即问:“怎么了?”
吴舟月瞟了眼梁诗咏那边,得意扬扬,展露笑容,贝齿微露,“你觉不觉得无聊?”
陈静铭知道她的无聊指向谁,“你无聊?”
吴舟月动作极其自然地拽着他的衣袖,拉他继续往前走,抬着下巴指指前面那些人,压低嗓音,悄声说:“你们都这样过生日?”
周围有些吵,而她声音小,陈静铭不得不低下头去听:“不都是这样。”
他发音仍有些别扭。吴舟月转头,目光在他凸出的喉结停了停,眼睫微抬,看他的嘴唇:“你怎样过生日?”
陈静铭想了想,大概是从她的国语里学到一点点精髓,竟说:“不都是那样。”
吴舟月愣住,睁圆了眼睛,瞅了他好一会儿,把他给瞅得有些尴尬,他只好偏过脸。
她抬手虚捂着嘴,开怀地笑了起来。
动听的笑声引来陈文璞的注意,他驻足,回头。
年轻男女匹不匹配,仅看外形,便有足够的说服力。
陈文璞咳了起来,喊她:“阿月。”
笑容在她脸上慢慢消失,她手臂擦过陈静铭的手臂,迈开步子,小跑到陈文璞面前。
陈文璞深深地望了眼自己的儿子,再看眼前的吴舟月:“笑什么呢?”
吴舟月察言观色:“说国语呢,他学我说话,学出京味儿了,您听了,您肯定也会笑的。”
现在,陈文璞就被她的一口一个“您”给逗笑了。
周围几人眼观鼻,鼻观心。
到这一刻,他们才算真正窥探到陈文璞的喜好,也不得不感慨一声:年轻真好。
走在后面的陈静铭,神态自若,走过几步,他想起来什么,过来对陈文璞说,他去诗咏那边看看。
他话音刚落,吴舟月说:“我想去洗手间,我不认得路。”
旁边一位男士听见了,为讨好陈先生,马上抬手,招来一位女性服务生,让人引路。
吴舟月对这人说声“谢谢”,一扭身,对上陈静铭的视线,他正看着她。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他说完话就抢着说话,这样,他就不能立马去找他的亲表妹。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跟服务生离开。
走过一道短廊,转弯,穿过雕花拱门,直走。
短短一路,吴舟月算是长见识了,这座“宫殿”的布局、装饰、风格,无一处不透露出奢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