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未成年,对成年人士总有那么点憧憬。
“有。有几位吧……”她有些不确定。
一旁正在看书的乐怡,头也不抬,说:“我想,她说的‘好感’‘欣赏’是接近喜欢的意思,应该像约翰李对你的追求,他对你的外在充满好感,对你的性格充满欣赏,两者相加,总结,他对你有那方面的想法。”
这样一说,那她对老板们的好感与欣赏是差了意思了。
康姝若皱眉,“你的总结过于主观。”
乐怡“啧”一声,“一个人的总结可以是主观,多人的总结一定客观——你可以问问其他人,甚至可以去问约翰李,问他真心话,对月月同学是否有……”
话点到即止。
吴舟月随手拿起身边的书翻开,躺下,盖住脸。
另一名同学接过乐怡的话题,提起了约翰李,说约翰李有好一段时间没来学校了,连这次考试都没参加。
说起考试,随心的聊天就变味了。
康姝若不放弃,坚持发问。讨论考试题目的空隙间,乐怡的视线坚定不移地留在书里,嘴上说:“如果有一个男生为我朗诵一本我永远不会读的书,我想我会爱上他。”
讨论考试题目的话题暂停。
同学间有人冒出了笑声。
吴舟月也跟着笑了,笑得很小声,藏在盖住脸的书下。
有人笑着说:“连你都不会读的书,其他人更没可能会读吧。”
吴舟月好奇,拿开脸上的书,坐起身问:“什么书?”
乐怡终于舍得离开塞林格的小说,抬头,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说:“《追忆似水年华》。
《追忆似水年华》是本什么样的书,吴舟月不知道,只知道这本书很厚,在陈文璞的书架上占据了好几本小书的位置。她不觉得陈文璞会看这本书。书架上的书,大多数是他摆在屋里的装饰品。
“你这种喜欢,是不是过于梦幻了?”康姝若说,“我的意思是,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具体一点,比如外貌,身形,性格。……喜欢金城武这个类型的男生多一点,还是黎明这个类型的多一点?”
乐怡推推眼镜,认真说:“‘喜欢’这个词,在人类的情感里本就具有梦幻意义。你喜欢金城武,难道这还不够梦幻?男女情感,最开始,朦朦胧胧,尤其是初恋,朦胧得像一片薄纱,朦胧得很梦幻——”
有同学打断乐怡:“你把初恋看得很梦幻,是因为你还没恋过,如果你恋过一个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