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着病,等你好再做。”
话音甫落,陈文璞低头,又给她吻。
成熟男性气息重重叠叠地围来,吴舟月难以呼吸,终于能呼吸时,她转过脸,捂着嘴咳嗽,他的手来到她后背轻轻拍着。她小小声地“啊”了一声,“糟了。”
“嗯?”
“我生病了,刚刚那样会传染给你吗?”
陈文璞故作深思,“有可能。”
吴舟月脸色一变,立时扯来被子裹住自己,背对陈文璞说:“你出去吧,我不要害你生病。”
见她这样紧张,陈文璞不由得笑出声,“那我出去了?”
吴舟月依旧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过一会儿,被子敞开一点缝隙,露出一双因生病而泛红的眼睛,稍稍扭头就瞧见陈文璞。他没走。她看着他,有些难过地说:“我不要你生病。”
上次他吃保健品,她就紧张得很。
“我知道。”他说。
吴舟月眼睛睁得大大的,“我要你健康,我要你比我还要健康。”
她说得认真,认真得没法说他年纪比她大很多岁,没可能比她还要健康,但陈文璞还是点了点头,并许诺:“下礼拜,我跟你一起晨练。”
下礼拜吴舟月仍没能病愈,还是有些咳嗽,一咳嗓子疼,没得机会跟陈文璞一起晨练。不过还是习惯性早起,顶着一头用手指随意梳顺的头发,走出卧房,推开走廊尽头的窗,趴上窗台,往下望去。
是陈文璞在后花园晨练的身影。
那天她的话真起了作用,陈文璞开始晨练了。第一天,他不知怎么锻炼好,只好散步,围着花园从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到这头,顺便牵动水管浇花,微微出汗为止。第二天还是散步。第三天,家里来了几人,一老二少,老的下巴挂着约一指长度的白胡子,皮相苍老,说话中气十足,一双眼睛格外有神,使人愿意相信他在中医学方面颇有造诣;他是陈文璞请来的养生师傅,看意思是打算通过传统养生的方式来养生健体,什么中医食疗、传统气功、经络按摩之类的。
在吴舟月看来,这些传统是她师傅那一辈的人会接受的玩意儿,她没想到陈文璞会用此养生。明明可以跟他儿子一样,去跑步,去健身房,去拳击馆,去攀岩,去做那些看上去很有力量的活动。
偏偏,陈文璞更相信中医,相信气功。
这天傍晚,吴舟月从学校回到家,刚进厅,正要拿颗圣女果吃,就迎来英姐的温馨提醒:该吃药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