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盯着杜若晴,眼中满是敌意。
“更何况,堂主身死,与她脱不了干系!若非为她挡劫,堂主何至于陨落?”
此言一出,不少人的目光也变得微妙起来。
是啊,堂主确实是为了救她而死。
现在堂主死无对证,因此单凭她杜若晴一面之词,根本就没有办法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杜若晴面无表情地看着周显,淡然道:“你又是何人?”。
大长老皱了皱眉:“周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周显冷笑,“只是觉得,大长老这个提议,未免太过草率。堂主之位,事关百草堂兴衰,更关乎整个百草天域的气运走向,岂能如此儿戏?”
“那依你之见呢?”
周显昂起头:“依我之见,应当召开长老会,从诸位长老中推举德高望重者,暂代堂主之位。待查明此女身份,再做定夺。”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谁都听得出来——暂代堂主,德高望重者,除了他周显,还能有谁?
不少与他交好的长老纷纷点头附和。
“二长老说得有理。”
“确实应当慎重。”
“此女终究是外人……”
大长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忽然冷笑一声。
“周显,你打的什么算盘,老身心知肚明。”
她顿了顿,声音骤然转冷。
“但老身问你一句——她身上可有堂主渡给她的气运?”
周显一怔,下意识看向杜若晴周身那淡淡的绿光。
“有。”
“那她可突破了神格?”
“……有。”
“那她可曾亲口承认自己是堂主之女?”
“……承认了。”
“那不就结了。”大长老淡淡道,“身负气运,突破神格,堂主嫡女——这三条,哪一条不够资格?”
周显面色铁青。
“可她是外人!从未在百草堂修行过一日!”
“堂主当年也是外人。”大长老语气平淡,“五百岁才入百草堂,三百岁继任堂主。谁说过,堂主必须是内堂出身?”
周显被噎得说不出话。
但他不甘心。
他筹备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甘心让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小丫头摘了桃子?
他深吸一口气,冷笑道:“大长老执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