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寒天愁轻喝一声，双手轻推，将“眼睛”激射的精神冲击硬生生逼出气海。
就在这时，杜若晴那边传来一声低叱。
只见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古镜碎片上。
碎片银光陡然变得殷红与银白交织，一股更加古老、威严的气息爆发开来，暂时抵住了灰白吸力。她左手并指如剑，凌空划出一个玄奥的银色符文，符文一成，便化作一道流光，后发先至，抢先一步印在了那“眼睛”符号之上。
“封！”
银色符文与灰白光芒激烈对抗，发出“滋滋”声响，那“眼睛”的亮度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一分，发出的精神冲击也为之一顿。
就是现在！
叶云舟强忍魂魄不适，眼中厉芒爆闪，手中灵气长剑发出尖锐颤鸣，所有力量集中于一点，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撕裂昏暗的青虹，狠狠刺入那黯淡下去的“眼睛”符号中心！
“破！”
“轰——”
石壁剧烈震动，刻痕光芒乱闪，那“眼睛”符号发出一声无声的凄厉尖啸，随即彻底黯淡、碎裂，灰白光芒与吸力瞬间消失。
石池底的“归墟之径”漩涡也剧烈扭曲，迅速缩小，最终“噗”一声轻响，消散无踪，只留下干涸的池底和迅速褪去光泽的纹路。
那几具眼窝火焰熄灭的骨骸，哗啦散落一地，彻底失去了动静。
石室恢复了昏暗，只有杜若晴手中古镜碎片和叶云舟灵气长剑的微光照亮一小片区域。两人都是气息起伏，消耗巨大。
杜若晴脸色更白了几分，以精血催动镜灵本源，对她负担不小。她看向叶云舟，微微颔首，算是谢过。
叶云舟散去长剑，喘了口气，看向那破碎的墙壁符号，心有余悸：“这鬼地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杜若晴走到池边，仔细观察褪色的纹路，又看了看手中平静下来的古镜碎片，清冷的眸子里若有所思。
“此地祭祀的，绝非善神。那镜纹与天地镜确有相似，但气息更加古老、诡异，充满终结与腐朽之意。像是某种扭曲的镜像，或者堕落的分支。”
她缓缓道，“碎片与之共鸣，却又被其强行索取，恐怕这碎片的本体，与这祭祀的‘镜’，有着极深的渊源，甚至可能就是其一部分，只是被净化或剥离了。”
叶云舟皱眉：“你的意思是，这碎片可能来自某个邪门的镜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