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赵英衢嗤笑,“事实就是她是个外人!事实就是她和这个姓叶的小子行踪诡秘,在敏感时期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赵乾,你如此维护这两个外人,甚至不惜触犯族规,我倒要问问,你究竟是何居心?莫非真如外界所传,你与他们背后势力有所勾结,意图借圣物之事,在族内兴风作浪,谋取私利?!”
这一顶“勾结外人、图谋私利”的大帽子扣下来,可谓极其狠毒,直接将矛盾从杜若晴身上引向了赵乾,乃至隐隐指向了默许赵乾提请此事的族长赵本玄!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聚焦到了端坐主位、一直未曾开口的族长赵本玄身上。殿内落针可闻,等待着他的裁决。赵英衢一系的人目光灼灼,逼迫之意明显;赵乾一系的人神情紧张;中立者们则静观其变。
赵本玄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深邃如古潭,先是在面沉如水、眼神冰冷的杜若晴身上停留一瞬,又掠过神色平静却暗自警惕的叶云舟,最后落在脸色涨红、怒不可遏的赵乾和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的赵英衢身上。
片刻的沉默,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终于,赵本玄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圣物之事,关乎家族根基,不可不察。外姓融合,确无先例,疑点重重。赵英衢长老所虑,合乎族规常理。”
赵英衢脸上刚露出一丝得色,却听赵本玄话锋一转:
“然,天地镜灵性非凡,自择其主,亦是事实。强行剥离,恐损圣物,亦非家族之福。赵乾长老引荐虽有莽撞之处,然其心或系于圣物归属,情有可原,其责容后另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做出了裁定:“杜若晴既已与镜灵相融,无论其出身,已与圣物命运相连。我族祖训亦有云:得圣物认可者,无论血脉,可予一线机缘。”
“故,本族长裁定:认可杜若晴暂与圣物之关联,准许其以‘客卿’身份暂留赵家。但其融合是否正当,其心性是否可靠,需经考验。”
他看向杜若晴,声音不容置疑:“三日之后,‘祖地秘境’开启。你可愿入内,接受祖地意志之试炼?若你能通过试炼,获得祖地意志认可,则你与天地镜之事,家族可正式承认,并予你相应身份与待遇。若不能……”
赵本玄没有说下去,但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这既是给杜若晴一个机会,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