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晴闻言,眼中惊色更浓:“破碎的镜面……难道‘天地镜’的本体就在‘心狱’之中?或者说,‘心狱’本身就是囚禁‘天地镜’的牢笼?赵家《心经》总纲也在那里?”
“可能性极大。”叶云舟点头,“楚家、赵家、被囚的神器本源、异动的‘心狱’、神秘的‘窥秘之眼’……还有这诡异的蚀骨幽兰,所有这些线索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核心。”
他顿了顿,看向杜若晴:“我们原来的计划必须改变了。拿到《心经》总纲和《天道经卷》的难度,恐怕远超预期。”
杜若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说得对。但这也是机会,‘心狱’异动,楚家必然阵脚大乱,防守可能会出现漏洞。而且……”她目光锐利起来,“如果‘天地镜’的本源真的因封印松动而泄露,或许我能凭借血脉感应,找到更安全的接触方法,甚至……直接获取部分力量。”
就在这时,石屋外传来脚步声和楚云河的声音:“叶小友,杜姑娘,可安顿好了?”
叶云舟立刻对杜若晴使了个眼色,两人迅速调整表情,叶云舟上前打开屋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疲惫:“楚大人,我们已经安顿好了,多谢大人关心。”
楚云河站在门外,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屋内,在杜若晴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温和道:“此地简陋,委屈二位了。族地突发变故,暂时无法回归,还需在此盘桓几日。二位且安心住下,一应饮食会有人送来,若无必要,尽量不要随意走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他的语气虽然温和,但话语中的告诫和监视之意却十分明显。
“是是是,我们明白,绝不给大人们添乱。”叶云舟连忙躬身应道。
楚云河点了点头,又看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方才路上颠簸,杜姑娘脸色似乎不太好,可是身体不适?”
杜若晴心头一紧,面上却勉强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多谢大人挂心,只是……只是先前受惊过度,有些心悸,调息片刻便好。”
“原来如此。”楚云河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关上门,叶云舟和杜若晴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他在试探。”叶云舟低声道。
“嗯。”杜若晴点头,“他可能已经对我们起疑了。至少,怀疑我们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压力骤增。不仅要面对“心狱”异动带来的未知风险,还要时刻提防楚家的怀疑和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