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气劲交击,发出沉闷的爆鸣。地面上的腐叶和尘土被狂猛的气浪掀起,形成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那几名袭击者头目虽然合力挡下了这一掌,却也被震得气血翻腾,连连后退,眼中充满了惊骇。楚天鹰的实力,远超他们的预估。
另一边,楚云河也动了。
他的身法不如楚天鹰刚猛霸道,却更显飘逸灵动。他并未直接冲入最激烈的战圈,而是游走在战场边缘,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细长的软剑。
剑光如丝,绵绵不绝。
他专门针对那些试图从侧翼、背后偷袭楚家侍卫的袭击者。
软剑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时而如灵蛇出洞,点向敌人的咽喉、手腕要害;时而如柳絮拂风,缠住敌人的兵刃,使其难以发力。
每一次剑光闪烁,必有一名袭击者捂着伤口踉跄后退,或者直接倒地不起。他的加入,极大地减轻了外围侍卫的压力,稳住了阵脚。
两位长老的加入,如同给楚家侍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战局开始向着有利于楚家的方向倾斜。
然而,楚天鹰和楚云河心中并无多少喜悦。他们的眉头反而越皱越紧。
这些袭击者,太训练有素了。
即便面对超脱强者的碾压,他们也没有溃散,依旧保持着某种默契的配合,进退有据。而且,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任何呼喊或命令,完全依靠眼神和细微的手势交流,这种纪律性绝非寻常山匪或流寇所能拥有。
更让楚天鹰在意的是,他在交手过程中,刻意留意了这些人的武功路数和灵力属性。他们的身法诡异飘忽,带着一种阴冷的质感,灵力中也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侵蚀性,这与楚天鹰所知的太行各大门派的武学特征都对不上号。
而且,他们似乎对楚家的车队构成、护卫力量分布异常了解,此次伏击绝非临时起意。
“擒下几个活口!”
楚天鹰一掌逼退面前的敌人,对楚云河喝道。
楚云河会意,剑法一变,从之前的伤人为主转为制缚,软剑如同附骨之疽,专门缠绕向袭击者的关节、经脉要穴,试图废掉他们的行动能力。
袭击者们显然也察觉到了楚家高手的意图。
其中一名看似头领的人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发出一声尖锐的唿哨。
听到哨声,所有袭击者的攻势骤然变得更加疯狂,完全不顾自身防御,以命搏命地扑向楚家侍卫,试图为同伴创造机会。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