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震动持续了数息,表盘上没有流光,但他脑海中却响起了一段比之前清晰不少,却依旧断续的信息流,仿佛一个垂死之人在艰难地倾诉:
“吾名……‘月影’……天地镜……器灵……”
“神战……镜碎……灵分……”
“主体……镇压于赵家……‘心狱’……”
“残片……流落……寻纯阳……破封……”
“蚀骨幽兰……囚笼……亦是……坐标……”
“救……”
信息到此再次中断,但这次传达的内容,却让叶云舟如遭雷击,豁然起身!
天地镜!
月影器灵!
神战!
赵家心狱!
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在他脑海中勾勒出一个惊人而恐怖的轮廓。
这手表,竟然是名为“天地镜”的远古神器的器灵“月影”的残片。
而天地镜的主体,似乎在一场所谓的“神战”中破碎,器灵也随之分裂。主体部分被镇压在赵家的“心狱”之中。
而“心狱”……难道与《赵氏心经》的核心有关?
蚀骨幽兰,并非单纯的邪物,它是一个囚笼,囚禁着与器灵相关的某种存在,还是说,它也是一个坐标,指引着被镇压的主体位置?
而器灵残片流落在外,寻找“纯阳”之力,目的是为了……破开封印,解救主体?
这一切,竟然都与赵家有关。
《赵氏心经》的核心,莫非就是镇压天地镜主体的关键?或者说,赵家是通过研究甚至窃取昊天镜的力量,才奠定了他们今日在太行的地位?
叶云舟的心脏狂跳,感觉自己触碰到了一个足以震动整个太行,甚至牵连上古秘辛的巨大旋涡。这远比单纯盗取一本《赵氏心经》要复杂和危险千万倍。
“纯阳……”
他下意识地内视自己气海中那枚散发着温暖金光的阳极果。器灵残片选择他,果然是因为阳极果的纯阳之力吗?
“叶舟,何事?”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疑惑。
叶云舟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因为过于震惊,不知不觉站了起来。他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两名负责夜间巡逻的楚家护卫,正狐疑地看着他。其中一人,正是白天在溪边遇到的那个。
冷汗瞬间浸湿了叶云舟的后背。
他强行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