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罕见地没有看到岑珀昼。
没过一会,手机响了起来,是岑珀昼打开的。
鹿绒绒看了一眼岑珀昼卧室紧闭的门,有些奇怪地接通电话。
男人低哑的声音传出来:“绒绒,我应该是发烧了,今天没办法给你做早餐了,我的医生很快就到,他来的时候给会给你带酸奶水果杯和三明治,一会帮忙给他开一下门。”
正说着,门铃响起来。
鹿绒绒放下手机,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表情严肃、穿着新中式套装的中年男人。
他冲鹿绒绒颔首:“鹿小姐您好,我是岑总的家庭医生王宏德。”
鹿绒绒:“王医生您好,请进。”
王宏德进屋后,将手中纸袋递给她:“这是岑总让我给您带的早餐。”
“谢谢。”
鹿绒绒接过纸袋,放在餐厅桌子上,跟着医生一起进了岑珀昼卧室。
岑珀昼侧躺在床上,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双眼半瞌眉心微蹙,全身散发着脆弱感和烦躁。
听见开门声,他抬眼,看见王宏德身后的鹿绒绒,因高热而蒙上湿热雾气的眼眸一下子亮了,沙哑声线:“绒绒——”
鹿绒绒打断他:“你别说话,好好看病。”
岑珀昼乖乖闭了嘴。
王宏德让岑珀昼坐起来,拿听诊器听了听,又把了把脉,确定了岑珀昼为风寒发热,问题不大,以岑珀昼的体质,吃上药后很快就能退烧。
鹿绒绒接了热水过来,岑珀昼接过,看她的眼神和体温一样灼烫。
看着岑珀昼吃完药,嘱咐一些注意事项后,王宏德就走了。
鹿绒绒熬了一锅粥,猜想岑珀昼吃完药可能就睡了,她给他发微信:厨房有粥,醒来后喝一点。我出去一趟,午饭后回来。
换好衣服,刚走到大门口,就听见身后有开门声,鹿绒绒扭头,看见岑珀昼扶着门框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喉结滚动呼吸微促。
“乖乖,你要去哪里。”
鹿绒绒顿了下,道:“和之前本科几个同学在逸味酒店聚餐。”
“我送你。”
“不可以,你去躺床上好好休息。”
岑珀昼紧紧地看着鹿绒绒,扶着门框的手也更紧一度,手背青筋微凸。
鹿绒绒和他对视着。
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