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更轻地道:“……应该挺好喝的吧。”
鹿绒绒几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拉扯情绪纠葛所在:一定比和他在一起时喝的好喝。
鹿绒绒:“……”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话可说。
两人沉默着走向停车场,坐到车里后,岑珀昼接了个电话,大概是工作电话,他从头到尾只说了几个“嗯。”
挂了电话,却突然偏头看她:“你们关系很好吗,聊的这么开心。”
“跟他们聊天,怎么就不愿意跟我好好聊天,绒绒,能不能告诉我,我比他们差在哪里?”
鹿绒绒:“……”
“不能这么比,他们都是我朋友。”
岑珀昼:“那我是什么?”
鹿绒绒:“我也搞不明白你是什么。”
岑珀昼:“绒绒也把我当朋友好不好,也对我笑跟我一起好好吃饭,也天天跟我开开心心的聊微信好不好。”
鹿绒绒:“怎么可能把你当朋友,你怎么不把我当朋友。”
岑珀昼:“我把你当爱人啊。”
“你在我这,永远只有唯一的身份,就是爱人。”
“绒绒,我不贪婪,除了别像仇人一样对待我,讨厌我,别的任何身份,都行,只要能好好的呆你身边,看着你。”
鹿绒绒:“……”
又无语了半晌。她才道:
“以后,我出来跟朋友吃饭,你要等,就在门口等,不要进来。”
“一进来就犯病。”
岑珀昼垂眸,不说话了。
绒绒说得对。
正式开学后,鹿绒绒跟着新一届的大二生开始上课,生活步入正轨。
周六,鹿绒绒如常来到实验室工作,傍晚时分,她将手中数据处理完,去前面接水时,正好看见尤教授和几个实验室的元老一起簇拥着岑珀昼从办公室走出来。
鹿绒绒一愣,而后就听见一位元老道:
“岑总这笔捐款对我们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如今像岑总这样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也并不算多了。”
岑珀昼谦虚道:“您客气了,我只是锦上添花,论对社会的贡献,大家的成就我远远不及。”
看见鹿绒绒站在不远处,尤教授喊她:“绒绒,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给我们实验室捐款的企业家岑总,有了这笔捐款,我们搁置的一个靶向药项目就可以重新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