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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伤痕了。
尤教授:“好,收拾一下,跟家人沟通好,然后来找我。”
挂了尤教授电话,江知月就赶到了寝室。
鹿绒绒抬眸看向江知月,女生身后的窗帘没有拉,窗外是下着夜雪的天空,而江知月的出现,却让她感觉,灰调的世界又透出一丝光。
而她那双被泪水浸过的双眼,此刻却沉静极了。
“月月,”鹿绒绒轻声道,“我拥有了一个好难得的机会,但我们至少两年见不到面了。”
跟爸爸妈妈和江知月沟通好之后,鹿绒绒将东西收拾好,就去找了尤教授。
签署了国家级保密协议后,鹿绒绒才得知,这个项目是进行传染病疫苗的研发,时间紧任务重,尤教授和她还有别的几个助教接触的都是最核心数据,每天有大量的工作,实验数据都需要通过量子加密传输。
很好。
创造价值,还能忘却痛苦。
当晚,他们一行人就去了实验室。
积压的工作太多了,岑珀昼不眠不休整整两天才处理完。
司机将他送回家后,他洗完澡就躺到了床上。
却根本无法进入睡眠,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一个女孩子,站在浓重的雾气里,和他遥遥对视。
他看不清,触不到,但能感觉到,她的眼中含满泪珠,她伤心至极,连带着他的心脏都被扯痛了。
等他一睁开眼,一切就消散。
他一直相信,人会和被放在心上的那个人磁场相联,他能这么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悲伤,那这个女孩子,一定和他有关联。
焦虑和不安堆积成山,岑珀昼就这么半梦半醒地到天亮。
没有睡好,岑珀昼起床后冲了个冷水澡,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然后来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