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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
    车祸晕厥跟后背受伤是完全两个性质。
    岑父岑母很快赶到,在岑珀昼从急诊室转入VIP病房后,更紧地封锁房门。
    岑家人并不知道鹿绒绒的身份,看她一直在消防通道里徘徊,把她当做可疑记者,屡次让保镖驱赶。
    鹿绒绒没办法,只能通过相熟的护士来打探岑珀昼的情况。
    好在她人缘好,陪岑珀昼住院的几天,深得护士长喜爱。
    护士长知道她是岑珀昼女朋友,便偷偷告诉她,岑珀昼没什么大碍,只是脑震荡,已经醒来了,再观察几天,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鹿绒绒终于放下心来,不再徘徊在电梯口和消防通道,先回了学校。
    大抵是在静养没看手机,她给岑珀昼发的消息一直没得到回复,鹿绒绒因此在寝室待不住,没事就往医院门口跑。
    想试着看能不能碰到出院回家的岑珀昼。
    这几天一直在下雨。
    预报是有雪的,但空中的水滴始终没有凝结成雪,都以大雨的形式落下来,还伴随着雷电的咆哮。
    整个世界灰蒙蒙的,没有一点颜色。
    鹿绒绒打着伞坐在医院门口的石阶上,怔怔地看着前几天岑珀昼出车祸的地方,那儿空无一物,却似乎还留着怅然的回音。
    这几天没见面,鹿绒绒发现,她对岑珀昼产生了谁也无法替代的依恋。
    超越心动、超越陪伴的深深依恋。
    几天见不到岑珀昼,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断崖式失联,而她被置于没有人烟的孤岛。
    除了想见他,还特别想听听他的声音,而平日里他们多是打电话或是视频聊天,微信聊天记录里并没有他的语音。
    好想他。
    她太久没听到岑珀昼的声音了。
    或许没有那么久,只是五天,但这五天却漫长的像是没有止境。
    第六天,她终于等到了岑珀昼出院。
    接岑珀昼的那辆车从医院驶出,后排车窗落着一半,岑珀昼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
    鹿绒绒猛然起身,泪眼朦胧,唇瓣颤动,在大雨中喊他:“岑珀昼!”
    坐在车里的人缓缓睁开眼睛,扭过头来,与她目光相接。
    鹿绒绒看清了他的眼神。
    冷淡。
    没有别的任何情绪,只有与自己毫不相关的冷淡。
    像淬冰的剑刺入她心脏。
    鹿绒绒怔在原地。
    这是那个心疼她,害怕她受一点委屈的岑珀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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