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袅听仔细了会儿,大约知晓了现在的处境。这仲二公子大约是她青梅竹马的男子,前些时日她莫名害了心疾,这人便不顾许多人阻拦,执意上了小华山寻萆荔草。
不过她对这仲二公子也毫无印象。
白袅看那粉衣女子的神态,似乎很是对这仲二公子有些喜欢,那绿衣女子和粉衣女子是一边的,二人看她不顺眼得很。
或许她是甚么后宅小姐,赶上了个和其他女子争风吃醋的戏码?白袅暗自扶额,觉得这话本实在不算是甚么好本子。
眼见着两个人嘴巴张张合合,尽是些对她的明嘲暗讽,白袅不卑不亢打断道:“我乏了,心口痛得很,你们两个出去罢。”
粉衣女子一顿,脸色暗沉下去,绿衣女子似乎对她有些忌惮,忙扯住粉衣女子的袖子道:“瑾儿姐姐,正巧仲老爷那边有吩咐......”
瑾儿瞥了白袅一眼,哼道:“白姑娘,你寄人篱下却做足了这主人姿态,可真是好大的胃口,不过......”
她还想说甚么,一旁的绿衣女子摇摇头。瑾儿扬起下巴睨她一眼,挽着绿衣女子的手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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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袅只觉得疲惫,她刚一躺下,门外又喧闹起来,有一道苍老的声音:“醒了?”
“回老爷,刚才醒的。”
“可传信给明谛了?”
“回老爷,还不曾。”
......
那几道声音愈发近了,白袅又从床上坐起身,她刚理好身上衣服,一行人便推门而入。
为首的是个肥头大耳的秃头男人,穿着个纹着金丝暗线的僧袍,臂膀上还缠着红衣袈裟,看年纪约莫能当她的祖父。他迈着四方步,身后跟着的是刚刚走的瑾儿和绿衣女子并其他几个年纪不大的小子,低头手中都端着个红木盒子。
男人——应该是个和尚。
和尚眯着眼睛,满是审视地看向她:“小袅,可好些了?”
他语气温和,嘴角微微扬着,是个慈祥长辈的模样,白袅却没来由得觉得毛骨悚然。她点点头咳了两声,作出一幅弱不禁风的样子:“比前些日子好些了。”
和尚点点头,示意身后的小子们上前:“小袅,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