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前些日子更用功了,每日都是头一个到,最后一个走,可她的修为像是被甚么封了顶,竟是一点都不见涨了。
无论是佛法还是武功,她日日刻苦,可她每次感受到修为增了些,都像存不住似的,稍稍一使法术便散了。
她房中的灯卯时便亮了,如此几日,明谛斋饭后寻她,道:“你这些时日卯时便醒了?可是有何心事?”
他微微皱着眉,关切地望着她,细长的眼中映着的只有她的影子。白袅喜欢看他这样看她,像是真真将她的事放在了心上。
明谛见她未答,又沉声问了一遍。
白袅回过神,答非所问道:“师父可见过神仙?”
“......不曾。”
“那师父可愿带我一同去天上?”
她是头一次把想要成仙的心思说与旁人,心儿跳得像是捶响的鼓,“咚咚咚”的声音震得她声音打着颤,眼中带着希冀:
“师父,我也同你一起去做神仙!”
她眼中闪着光亮,比月光映在雪地的光更甚,灼灼地发出热切的、烫人的潋滟。
明谛不答,他眼中又露出那个她读不懂的眼神,似乎是带了些悲色。
他先垂了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了一片影子,白袅眼神一错不错地看他,听他淡淡道:“......神仙?”
风声潇潇,他的声音冷淡到残忍:
“雀儿,你做不成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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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师兄劝道:“小师妹,你可要好生保重身体,这些时日竟不见你房中灯熄过......”
三师兄还絮叨着,白袅盯着经书上的字只觉苦涩,她不知为何,这般用功竟也未被老天看在眼里。
或许师父早就知晓她的修为一事,才道她做不成神仙。
她仍记得那日的心情,以为师父是看不上她,一只麻雀妖竟也妄想飞上天宫,和嫦娥仙子一同做个谪仙。
她信誓旦旦道:“你等着瞧,我定会百倍千倍用功,待你们飞升的时候,可没机会抛下我!”
可师父师兄们修为日益精进,只她一人,遑论如何,功力从前怎样,如今仍是怎样。
她没有法子,只能愈发晚睡早起。
可花了多少个时辰,抄了多少遍经书,习了多少遍佛法,终是徒劳。
三师兄还在讲:“小袅儿......小袅儿!”
“嗯。”白袅回过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