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她多想,马伯伯递了把新淬好的刀给了百岁,他笑着摸摸那小娃的头:“这砍刀是大些,你爹娘使着舒服,百岁可拿得动?”
百岁接过那把比他人还高的砍刀,使力抡了一圈,咧嘴笑道:“拿得动!马伯伯,我爹娘等着呢,先走一步!”
百岁哼着歌原路回去,又在空中抡了那刀几下,白袅终是确定这人是抓了她和唐幺幺的那阴森汉子。
这该是那汉子小时候的事情,白袅思忖道。不过该如何在这幻境中牵制这汉子亦或是逃出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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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气渐重,白袅随百岁归了家。百岁先将刀给爹娘看了,那妇人甚是满意,将刀交给百岁:“我儿去后院磨刀罢,娘这就起灶烧火,今儿个吃清蒸的!”
“妙极,娘子,我这就去劈柴!”那汉子哈哈一笑,搬着些柴火也进了后院。
百岁将磨刀石搬出来,将刀及那磨石放在一扇门前。他踮脚透过门缝往里看了,“嘻嘻”笑了两声,对里面扬声道:“莫怕,我娘刀工极好,只‘咔哒’一声...”他“嘿”一声,故意吓人一吓,白袅听着里面传来窸悉簌簌的声音。
“...‘咔哒’一声...”百岁轻声又说一遍,“便把头切了下来!”
白袅也透过门缝向里看去,是两个同她之前一般被绑在柱子上的女人,口中系着汗巾,泪水淌了满脸,双目中尽是惊恐。
百岁又哼着那首歌磨起了刀:
“娃娃睡,
盖花被,
娃娃醒,
吃人饼,
人敢不睡挨棒棰。”
他抹了把脸,自言自语道:“这次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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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突然喧闹起来,那汉子拉起百岁,将他同砍刀一起塞到柴房,仓促中又使了个法术,将百岁藏了起来。他对百岁低声道:“嘘,爹去看看,你且藏好了,不是爹娘唤你切不要出来!”
白袅想同那汉子一起去前院看看,却走不了两步便又回了原地,她只能飘在空中看着那汉子打开柴门走了出去。
百岁抱着砍刀藏在柴火堆中,前院突然传来了几声惨叫,似是刚刚那妇人的声音。百岁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往柴房外蹿去:“娘!”
他跑到柴房门口,却像是被什么弹了回来,百岁扑在柴房门上,支着耳朵听前院的动静:“娘!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