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意思?”唐幺幺一头雾水,她使力挣扎,“这是甚么绳索,竟让我一丝法力也使不出?”
白袅刚想讲些话宽慰她,只听外面传来零碎的脚步声,她“嘘”一声,唐幺幺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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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一声门打开,那妇人提着一提篮自外面走了进来,光亮顺着开着的口透了进来。
白袅似乎和那铃通感,她闭着眼睛,但像自上而下般看着洞里的情形。那妇人将篮子放下,自里面拿出个蜡烛点燃放在角落,口中絮叨着:“何时见这厮这般小心过,竟还让我燃根‘扰心香’,忒信不过我。”
妇人起身在二人身边探头看了,又自得道:“就说我这‘一日眠’便够了!”
白袅待那妇人关上门,正想同唐幺幺商议如何逃出这牢笼,还未开口,便觉昏昏沉沉,像是坠入一个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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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却发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又看向四周,哪里有甚么地窖洞穴。她好像站在一处山崖,有清风拂过,身旁有一穿着僧袍的和尚,看不清面孔,只听一个声音说道:“白袅,师父叫我回去,说是有人命案子须我度化。”
她听见自己说道:“那泉灵还未寻到,怎的如此着急?”
旁边那人似是转过身来,同她商议道:“师父答应了那户人家,道人手不够,又催得紧急...”
“呸!我看他根本没那本事,只能靠着你收些恩惠!”白袅愤愤道。
一旁的僧人似乎沉默下来,白袅努力瞪大双眼,想从那雾蒙蒙中窥得那人真容,却是无果。
她听那人说道:“我应你,此事过后便寻他问个究竟。”
白袅一阵眩晕,又坠入另一个场景。眼前是无尽血色,腥味冲天,满院森森白骨上附着浓厚怨气,白袅捂住口鼻,问道:“这便是那吃人玩意儿的老巢?”
“正是。”还是那熟悉的声音,“万事小心。”
她听自己胸有成竹道:“小和尚,你且看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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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袅自幻境中惊醒过来,才发觉自己仍在那地牢里。“扰心香”已燃尽,一旁唐幺幺也猛然惊醒,小声问道:“白袅?”
白袅应了声,唐幺幺心有余悸道:“这‘扰心香’实在扰人心神,让我想起许多糟心事。”
白袅若有所思道:“是你曾经历过的往事?”
“正是。”唐幺幺苦着个脸,“不知怎么的就想起来那年饥荒,我娘怀我小妹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