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想了想,道:“敢问城主,那人在失踪之前可有什么远超常人的能力?”
凌清摇摇头:“并无。”
似乎觉得只回答两个字太敷衍,他停顿一瞬,又开口补道:“我曾派人调查过,得知她在失踪前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一切看起来就和玉城中外来的人一样,直到她失踪归来……”
想到什么,他叹息一声:“因为变化过大,她又迟迟没有恢复的征兆,她的家人有些难以接受,将她遣回了娘家,如今靠两个老人生活,但他们年纪大了,怕照顾不了她多久,所以希望我们查明失踪真相,将她变回从前健康的模样。”
许尽欢皱起眉:“女子?”
凌清颔首。
许尽欢哑然,心底漫上些悲凉。
竟然是位女子,她不敢想,在如今的世道,一个行为宛若幼童,差不多算是难以独自生活的女子要是没有人护着,会被多少人欺负。
薛冠璋见状眉头拧得更紧了,咬牙在心底骂了声“混账”。
似乎察觉到几人的愤怒,凌清的声音带上些悲悯和无奈:“自古以来,人心如此。”
“其余失踪的人只是特长消失,并不影响生活,所以虽有抱怨,但也还好,但她……虽然我已派人帮扶,但到底不是长久之计,无奈之下,只能请几位前来。”
这回没等将随开口,许尽欢与薛冠璋便一口应下了这项委托。
同为女子,她们深知这个世道对于女子的不公,虽然她们如今步入求仙问道之路,世上鲜少有人敢对她们说什么“女子以夫为天”的歪理,但她们知道,假使她们一朝跌落凡尘,这些歪理邪说便会不请自来,裹挟着她们下坠。
恶习难改,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但潜移默化,未必不可震天撼地。
将随指尖在案桌上轻轻点了几下,道:“既然如此,我们便早些行动。”说罢,他转头看向凌清:“不知城主可否告知那位姑娘如今住在哪里?”
凌清点头:“这是自然,不过,今晚城中要举办灯会,一来是多年传统,二来是为去去这段时间的晦气,仙长若要此刻查案,恐怕有些麻烦。”
几人了然,既然今晚举办灯会,那必然是鱼龙混杂,有些证人找起来也不一定能找到,况且玉城人对修士如此厌恶,若是打扰了他们逛灯会,说不定还会生出事端。
于是众人商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