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羽仙一顿,轻打了一下卜玄风的手臂:“师弟,收敛着点,别总老头子老头子的叫,不然师兄又该说你了。”
卜玄风懒得听,直接御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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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冠璋拉着许尽欢御剑飞驰,面上满是兴奋:“许师妹我们快走,将随师兄常年闭关,我来临天宗这么久见他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许尽欢立在诛邪剑上,被迎面打来的风吹得睁不开眼,好不容易施诀弄了个避风罩,就听到薛冠璋的这句话,当即好奇道:“啊?他这么神秘吗?长什么样啊?”
“将随师兄可是当今修真界有名的天才,临天宗的活字招牌,许师姐竟不知?”一旁御剑跟上的李晚宋闻言有些惊讶,回首望向身后的徐舟野,问道:“徐师兄总不会不知道吧?”
徐舟野摇摇头:“我听过,但没见过。”
“没事没事,你们马上就能见到了。”薛冠璋一边御剑,一边咧嘴笑道:“将随师兄不仅剑术好,人也长得俊,积石如玉,列松如翠,我愿称其为‘临天一枝花’。”
听薛冠璋这般描述,许尽欢忍不住失笑,心里对将随也有了几分好奇。
四人御剑抵达太真峰时,山上已经围了很多人,一眼望去,熙熙攘攘。
银剑幻影尚未完全消散,此刻,几只山间野鹤正围着那幻影不断绕飞,时不时发出两声悠远清唳的鹤鸣。
而传说中的临天一枝花就在山峰的最高处迎风而立,衣袂翩飞,飘飘欲仙。
“快看快看,是不是很仙啊?”薛冠璋激动地拉着许尽欢的手,指着高处的白衣人道:“清冷出尘,完全是和掌门不一样的风采。”
许尽欢顺势望去,只见那人肤色白皙如玉,整个人活像一件玉雕成的宝物,身上穿着的衣物也是用雪色轻纱制成,此刻随风鼓动,勾勒出他略微单薄的身形。
许是感觉到这边望来的视线,白衣人转头看过来,许尽欢顿时呼吸一窒,倒不是因为被人抓包感到无措,而是因为那人的相貌着实惊人。
面容清冷,额心一道红色印记,鼻直唇薄,气质淡然,仿佛将世间一切都视为无物,不可不谓郎艳独绝,其世无二,确实担得起“临天一枝花”这个名头。
美中不足的是,他眼睛上蒙了一条雪色丝带,脸上也少了几分血色,眉间氤氲着一股散不去的倦怠,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子病态。
像个……病秧子。
许尽欢默默想着,却见将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