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人默契对视,似乎在进行什么神秘交流,祁胥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怎么?你们认识?”不等三人回应,他又自顾自说道:“那你们得快点去救人,以那姑娘的口舌,怕是能得罪一圈人,估计连内圈都入不了。”
李晚宋闻声蹙眉:“什么意思?”
偏头瞥了眼这个出声的人,察觉到什么,祁胥玖眉梢一挑,幽幽道:“上面有一株洗髓草快成熟了,现在白家的人和那姑娘都围在那等着摘草,但我观他们气氛诡异,恐有恶战,白家人多势众,那姑娘想要拿洗髓草怕是难。”
白家……
想到什么,许尽欢若有所思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黑衣少年,道:“师弟,有没有觉得这个姓氏似曾相识啊?”
“白净幽。”徐舟野闻声抬了抬眼,目光微不可察地扫过一旁的李晚宋,继续补充道:“天符白家。”
李晚宋眸色微动,藏在袖中的手轻轻动了一下。
被徐舟野这么一提醒,许尽欢恍然大悟。
白净幽,不就是那晚的群英会想和她比试的人吗?
想到那日薛冠璋见到白净幽时的反常,她不由得有些担心,当即开口对另外两人道:“既然如此,我们上去给薛师姐撑撑场子?”
李晚宋正有此意,连忙应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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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符白家?”
水镜之外,一名蓝袍男子抚着下巴若有所思:“可是五年前突然宣布避世不出的天符白家?”
有人回忆着出声:“恐怕是的,天符白家代代修习符篆阵法,家族底蕴深厚,甚至还有许多不传秘法,当年可是盛极一时,也不知为何五年前突然避世,后面就很少听到关于白家的消息了。”
荆拂絮漫不经心地扯着帕子玩,闻声调笑道:“倒也不是突然避世吧,听闻是他们族内出了些问题,家族实力大损,怕出来丢人现眼,索性避世恢复实力。”
“哦?发生什么事了?”一白衣女修有些好奇。
“不知道啊,这么多年,我们也只听到这些罢了。”卿明蔚扒拉着水镜试图调换视野,看到什么,她眼前一亮,勾唇笑道:“找到了。没想到还真是天符白家的人,不过看他们衣裳上的符文简单,也不多,应当不是嫡系。”
“欸?这小姑娘腰间挂着临天宗弟子令牌,衣袖领口都绣了翩飞仙鹤。”孤山祝定眼看了看与身着黑白家袍对峙的绿衣女修,转头对一旁饮酒的鹤羽仙道:“鹤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