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先前可没离水潭这么近!
要不是他反应快,他就该掉水里了!
他的形象啊……
被夺了玉箫,崔荔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一点都不想回答东方无孑的问题。
倒是许尽欢看傻子似的回头望了他一眼,道:“你自己都说了她能于谈笑间布下幻境,还不警惕起来,光顾着听我和那位崔道友打嘴炮,能发现就见鬼了!”
感受到少女目光里的嫌弃,东方无孑委委屈屈地低下了头。
正常这种情况不都是在正常交流吗?他哪知道他们都如此不讲武德嘛……
“诶!”见许尽欢还在转她那管玉箫,崔荔忍不住上前一伸手,扬着下巴娇喝道:“快把我的箫还回来!”
闻言,许尽欢倒还当真不玩了,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后用灵力将这管玉箫与诛邪剑身紧紧缠在一起,又给诛邪剑使了个眼神。
“去玩。”
下一秒,诛邪就嗡鸣一声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在崔荔的惊叫声中带着玉箫在四周到处乱撞,所过之处,树断草折,看着甚是惨烈。
一轮下来,先前看着漂漂亮亮的玉箫已经变得格外潦草,几个洞孔里塞满了泥巴和草叶,看着脏兮兮的,一时半会儿是不能吹了。
“乖鹿,咱们不看。”一旁观战的宋知下意识地揉了揉身下白鹿的脑袋,惹得白鹿不满地打了个响鼻,使坏似的故意在原地颠了两下,将人颠得兹哇乱叫。
看着对面气到跳脚的崔荔和面色阴沉的崔与弦,东方无孑只觉得甚是舒心。
“回来!”
崔荔与崔与弦试着召唤玉箫,可无论他们如何召唤,玉箫就跟长在诛邪剑身上一样,怎么也回不去。
“诛邪。”许尽欢笑着出声,随后抬手握住剑柄将那管玉箫取了下来,转而望向对面的崔荔:“你刚刚的态度我不是很喜欢,那现在,我想问一下,你愿意好好和我说话了吗?”
看着被许尽欢拿在手里的玉箫,崔荔愤恨地咬了咬牙,扯了扯兄长的袖子:“哥哥!”
接收到信号,崔与弦面上笑意顿收,朝许尽欢沉声提醒道:“这位道友,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
许尽欢嗤笑一声,作势就要将玉箫往水潭里扔:“轮得到你说这话?”
“等等!”崔荔惊呼。
许尽欢动作顿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想好了?”
崔荔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