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狠。
薛冠璋对两人的视线却浑然不觉,还试图与符篆对面的那人争执,可到底还是没能说服自家师尊,给她下了个终极通缉必须要挑粪后就不再搭理她。
看着手中一瞬间燃烧成灰的符篆,薛冠璋内心真是一万个“去他爹的”奔过,深深吐出两声叹息,闭了闭眼。
不就是挑粪吗,她挑就是了。
日后遇到姓白的,她照样炸,把他们全炸飞!
想通了,薛冠璋面上怒色一扫而尽,想到什么,变脸似的对一旁观摩许久的两人露出一个标准的社交微笑:“抱歉,方才让两位见笑了。”
许尽欢:“……哈哈哈,没有没有。”
徐舟野:“没事,其实不是很好笑。”
薛冠璋:“……”
自动忽略徐舟野的话,薛冠璋丢掉符灰,朝许尽欢笑得温和:“此处地理位置特殊,想来两位师弟师妹也是被罚来此处挑粪的?”
许尽欢点头:“是。”
闻言薛冠璋眼前一亮,振奋道:“既然如此,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我们不如现在就开始?”
本就打算开始挑粪的两人:“……好。”
*
夜晚的云看起来离地面格外得近,散乱的云几乎是擦着山尖缓缓掠过,一阵阵的山风携着浓烈臭味不断扑向正在月光下劳作的三人。
虽然三人对挑粪这件事很是抗拒,但到底不敢忤逆自家师尊的命令,因而,三人还是皱着一张脸认认真真地打扫起来。
将最后一间茅厕打扫干净的时候,已近卯时。许尽欢揉着自己酸疼的肩膀,看着面前装好的粪车,不禁长叹一口气。
谁能想到,她堂堂扶光剑尊居然会被罚挑粪,这要是要以前的好友知道了,估计得笑死她。
对了,自从活过来,她还不知道他们在哪呢。
想到这点,许尽欢忍不住看向薛冠璋,在她疑惑望来时对她笑了笑:“师姐,我想问一下,如今修真界都有哪些大能啊?”
“这你都不知道?”薛冠璋有些稀奇。
“师姐有所不知,我前日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就有许多事情都记不清了。”许尽欢眼也不眨地说着,努力将自己营造成一个小可怜。
闻言,徐舟野低头哂笑,还生病?是睡失忆了吧?
还有,她为什么不问他?这些他也知道啊!难道又怕他骗她?他哪会如此无聊?
“这样啊……”薛冠璋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