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白狗喷出一道鼻息表示无语。
哼,小气的人!
因为方才已经睡了一阵,许尽欢此时也没了什么睡意,加之此刻外面雨声震天,打得上头瓦片啪啪响,冷风一吹,愈发有些利于人的思考,更别提今日的城中一日游让许尽欢打探到了多少消息,此刻不梳理更待何时?
于是伸长手臂将白狗一搂,许尽欢就这么思考起来。
这首先便是逃婚的顾小姐。
顾小姐乃城主之女,单名一个“玥”字。
生母据说是青楼女子,曾是花楼的头牌,因为一场意外与澜鉴城主结交,本以为只是一场露水情缘,未曾想却意外怀上了顾玥,后被城主接回府中修养,本以为就此能过上些好日子,可奈何命薄,那女子生下顾玥后便撒手人寰,草草下葬。
没了生母的庇佑,顾玥在府内的处境并不好,加之她又自小体弱多病,所以极少出府,寻常人对她的印象便也不深,提起来也大多就是一句“哦,那个病秧子啊?”或是“那个妓子生的病秧子。”
总之,许尽欢在打探时发现,旁人提起这位顾小姐时,脸上总带着几分嫉恨,甚至是……憎恨。
许尽欢想,前者大概是因为顾小姐的出身,后者大抵是和今日的逃婚闹剧有关。
不过任她如何打探,旁人对于这场闹剧却是格外的讳莫如深,嘴严得很,一个字也不肯透露,问狠了也就一句“这是天定的好姻缘啊!”。
可真的好吗?
许尽欢只想说一句:“好个屁!”
能逼得人逃婚了的姻缘算什么好姻缘?若这种姻缘都算好姻缘,那恐怕澜鉴城人终其一生都没见过什么好姻缘吧?
那新郎官杀人跟砍瓜切菜一样,眼都不眨的,莫说是普通人了,就连许尽欢自己当时都给吓了一跳,就算今日礼成,顾小姐嫁了过去,恐怕不过多久都要被他活活克死。
这般想着,许尽欢在白狗头上胡乱揉了揉,问道:“狗哥,你说这幻境会不会是顾小姐的?毕竟那人好像非要和顾小姐成婚不可。”
白狗摇了摇尾巴。
“不对?”许尽欢抱着胳膊望向庙外的雨幕非常纳闷:“那难不成是那个大人的?顾小姐最终逃了婚,徒留他一人成了笑话,久而久之,捉顾小姐回来就成了执念?”
白狗动了动耳朵没吱声。
“那也太变态了吧?”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