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就看到，知意手里死死拽着一只猫的尾巴。”
说到这里，老爷子沉默了。
他不想再说下去，可看着对面沈只川那副显然有些茫然的表情，最终还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听着他的唉声叹气，沈只川试探问道。
“爷爷，会不会是您看错了？”
老爷子摇了摇头，意味深长。
“我也希望是我老头子老眼昏花，看错了，但事实上就是这样。”
“那只猫被她抓住了尾巴，疯狂的挣扎，甚至伸出爪子在她胳膊上挠了一道。”
想起那天自己所看到的事情，老爷子也实在是心情复杂。
从前他一直觉得，沈知意自幼就没了父母，哪怕被他们沈家收养，得到了优渥的成长条件。
但到底不比那些有亲生父母的孩子。
因此，他对沈知意也是极其疼爱的，就如同疼沈只川一样。
只是他无意中撞破的事情，才仿佛揭开了沈知意的真面目。
“那之后，我有一次又看到她走在路上，把跑过来的流浪小狗仔狠狠踢了一脚，一脚踹到了旁边的草地里。”
提起这些，老爷子的神情越发复杂了。
“还有她和同学起争执的事情。这事你不知道，是知意的老师打电话来说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老爷子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
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巧合，总部能这么多次，还次次都是那么巧合吧！
“她和同学起了争执，直接给人家脸上打了一巴掌。事后又和老师卖可怜，让老师别和家里说。”
老爷子叹了口气，“要不是那老师觉得家长还是要有知情权的，恐怕这件事情就被这么揭过去了。”
沈只川没想到沈知意竟然背着他，做了这么多事情。
他张了张嘴，神情越发复杂。
“还有作弊的事。”
老爷子说到这里，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显得有几分疲倦。
他一直以为，沈知意是因为没能得到太多的关爱，所以导致某些形式方面略有偏激。
但本质上还算是个好孩子。
可现在发生的事情，才让他逐渐意识到，这个小女孩和他印象里的那个孩子完全不一样。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沈只川下意识发自心里的询问，也是最让老爷子不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