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起来有一只纽扣大小,并不起眼。
这是从哪掉出来的?
鹿鸣茫然地看着床头柜。
她在这住了那么久了,从不知道这里面竟然还藏了这么个东西。
鹿鸣站起身,把那玩意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两眼,忽然顿住,这上面竟然有红灯在闪烁。
再仔细一瞧,鹿鸣心口狠狠一震,这竟然是个针孔摄像头。
唰的一下,她浑身泛起一阵凉意,抬手把东西扔掉。
这是怎么回事?屋里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监控探头?
啪嗒,针孔摄像头掉在地上,滚了个圈,又滚回鹿鸣脚边。
她脸色无比凝重,起身环视四周。
这房子是沈只川的,当初住进来时,沈只川已经让人打扫干净了,她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之后除了沈只川外,就再没有人来过,他当然不会放监控探头监视自己。
那也就是说,这个针孔摄像头是沈只川装的?
不是,他有病吧?
鹿鸣心里升起一股怒火。
好端端的,他在自己屋里安装监控探头干嘛?
还安在床头柜上?
他想干什么?
真没看出来,沈只川平时那么翩翩君子,竟然还会干这种事。
他疯了吧?
一股淡淡的凉意席卷鹿鸣全身。
她眉头紧锁,脸色绷得很紧。
虽然她想告诉自己,以沈只川的人品,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可证据就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叮咚,手机这时响起,进来一条消息,是沈只川发的信息。
【我刚刚做完手术,现在下班了,你在家吗?我想和你一起吃晚饭。】
来得正好,鹿鸣直接给沈只川拨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你离开医院了吗?”
鹿鸣声音听起来和平常并没什么区别。
沈只川却笑容一僵,不对劲。
他很熟悉鹿鸣的一切,她一皱眉、一撇嘴,哪怕是再细微的变化,也能被他轻易探知。
现在沈只川分明能感觉到鹿鸣的情绪不是很好。
“你下班了吗?”
鹿鸣又问一遍。
“我下班了。”
沈只川回了神,“怎么了?”
“我有事找你。”
鹿鸣声音又冷了几分,“你到我这来,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