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可以推掉，病人可以交接，但现在，鹿鸣最需要他。
鹿鸣本来还想再说什么，可沈只川已经拉着她的手站起身。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拉着鹿鸣走出别墅的院子，最后在另一栋古朴的别墅前停下。
这栋别墅和陆家的格局差不多，只是更大一些，院墙更高一些，门楣上还吊着花，大门是新的，显然有人定期来打理。
“这是？”
鹿鸣有些犹豫地问道。
只见沈只川掏出钥匙开了门，回头对她笑了笑。
“这是我家的老宅，你忘了，以前我们在这里玩过的。”
鹿鸣怔怔地看着院子里的一切，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栋别墅的院子里也有棵槐树，比陆家那棵还要粗，还要高。
树下有个秋千，是从前沈只川给鹿鸣偶尔补课的时候，供她放松时玩的。
其余的景致，也和记忆里大差不差。
“进来看看。”
沈只川看了看鹿鸣，笑着拉起她上了楼。
楼梯是木头的，不过踩上去没有一点声响。
二楼是沈只川父母的房间，但沈只川没有带她进去，而是带着鹿鸣上了阁楼。
阁楼不大，可收拾得很干净，窗户开着，晚风从外头吹进来，带着些清新的气息。
窗台上摆着几盆多肉，长得郁郁葱葱的。
“这是我小时候的秘密基地，那时候我经常躲在这里看小人书。哪怕是我们认识之后，我心情不好，也会躲在这里。”
沈只川指着阁楼的一角，轻声说着从前那些事情。
鹿鸣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记得有一次你躲在这里，我当时还找不到你，后来我在院子里等了好一会，你才从窗户里探出头，说你在这里。”
听她提起往事，沈只川也有些感慨。
“是啊，当时我也没有想过，我的秘密基地会和别的人分享。”
鹿鸣走到窗台边，目光落在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只川走到她身边站定，同样靠在窗台上。
“后来我搬家的时候，你还哭过，我和你说，以后我一定会回来的。”
“但是你没有回来。”
鹿鸣的声音很轻。
沈只川扭过头看着她，眼神认真而深沉。
“对不起，那时候我没有能力回来，后来有能力了，我们之间又错过了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