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对峙着,一个西装革履,却带着些狼狈,一个休闲装扮,却气定神闲。
沈只川声音不高不低,却刚好能让霍序麟听清。
“霍先生,你不珍惜的人,自然有人珍惜。鸣鸣这两年受的委屈,你不记得,我都记得;你不心疼,我心疼。”
听到这话,霍序麟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
沈只川往前迈了一步,凑近霍序麟,又刻意压低声音。
“等你们离婚了,别忘了来喝我们的喜酒。”
他话音刚落,霍序麟的拳头顿时挥了出去。
这一次,沈只川没有躲,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左眼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踉跄两步,险些摔倒。
车里的鹿鸣看到这一幕,心脏猛的一缩。
“只川!”
她拉开车门冲出去,跑过去扶住沈只川。
只见他左眼周围已经迅速红肿起来,眼眶下也泛起了些许青紫。
“你没事吧?”
鹿鸣声音都在发颤。
随即她转过头,对着霍序麟怒目而视。
“霍景深,你疯了吗?你怎么能打人呢?”
面对鹿鸣的质问,霍序麟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捏紧,冷冰冰地看着沈只川,没有说话。
而沈只川则是不放过这个机会,捂住自己的左眼,还轻声安慰着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