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情绪有些低落,让人给看出来了,大喜的日子不应该苦丧个脸,这屋内的气氛刚见点起色,这下可倒好,又让自己给干回到了原点。
王千元赶忙解释道:“没有没有,不关你们的事,我就是觉得咱们的命也太苦了点,你看咱们三个人,愣是没有一个父母亲人啥的能在身边,看来往后的日子,咱们就只有相依为命的份儿了。
一句话羞红了脸,一句话惹红了眼,停下手中的筷子,二女主动贴身抱了过来。
“好了好了别难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嫌人少咱就生,咱生他个十个八个的,到时候丫头小子满地的跑,想不热闹都不行。
快松手~不能再搂着了,我感觉好像有点上劲了,你们抓紧时间快点吃,一会吃完咱们把饭桌挪到床边去。”
???“夫君,为何要把桌子挪到床边呢?”二女很是不解的问到。
“还能因为什么呀,当然是为了吃饭方便啊,你要相信为夫的实力,这回我能让你们怀疑人生,我敢保证明天你们下床都费劲!”
可能是话语太过流氓,楚梦被说的是面红耳赤低头不语,婉炎则是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转过身去望向房门。
“嘿嘿嘿~知道怕了吧,放心一会为夫会尽量温柔些...哎哎哎!你要干什么!你拿剑是要闹哪样啊,不至于吧!咱不至于呀!”
婉炎手提长剑轻声说道:“夫君禁声!屋子外面有动静!我听脚步声响不似寻常人等,此人不是武功极高,就是在有意的隐匿身形!”
啥?屋外有人?还隐匿身形?怎么肥事?闹洞房这个恶俗不是提前说好了不让整了么?这人谁啊?大喜的日子非要给我添堵呢,是哪个不长眼的夯货想要听我墙根儿!!!
示意婉炎无事,怒气冲冲一把推开了房门,打眼一瞧好嘛,屋子外面果然有一个人影。
说来也怪,那人见房门打开大喜过望也不躲藏,反而迎着面一路小跑就过来了。
片刻功夫待来人靠近,看清了来人的样貌王千元大为意外,因为这位来听墙根的夯货不是别人,此人正是后宫总管太监张阿难!
张阿难的脸上挂着笑,站定身形后拱手做礼,笑声说道:“哎呀呀真是赶巧了,不曾想今天竟是广阳侯成婚的日子,咱家这里给您道喜了。”
张阿难怎么来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的心理,王千元试探的问道:“多谢张大哥,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了?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