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蜡黄的脸庞有了一丝红润，枯黄的头发也有了光泽，虽然还是很瘦，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
万飞沉搬完最后一箱礼品，走进小院，目光落在招娣身上，愣住了。
他使劲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真的是他昨天看到的那个小女孩吗？
怎么一晚上不见，变化这么大？
虽然还是瘦，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完全不同了，像是换了一个人。
万奶奶走到石桌旁，朝着任红豆微微欠身：
“任姑娘，一大早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
任红豆放下手中的课本，
“万奶奶客气了，快请坐。”
流萤从厨房出来，给万奶奶倒了一杯热茶，又端上了一碟刚做好的桂花糕和几样精致的茶点。
万奶奶道了谢，目光落在坐在任红豆身旁的小女孩身上，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任姑娘，我昨天听飞沉说，您想资助这个小姑娘上学？”
任红豆点了点头：
“是。她身世挺可怜的，家里重男轻女，从小没享过一天福。我想帮她换个活法。”
万奶奶朝招娣招了招手：
“孩子，过来让奶奶看看。”
招娣没有立刻动，而是先抬头看了看任红豆。
任红豆点了点头，她这才放下铅笔，走到万奶奶面前。
万奶奶拉起招娣的手，轻轻握住。
她低头看着那双小小的，布满老茧的手，指尖抚过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抬起头，看向任红豆，
“任姑娘，我跟这孩子有缘。我想认她当孙女，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任红豆愣了一下：
“......您要认她当孙女？那招娣岂不是就成了万总的女儿？万总还没结婚吧？”
“我同意！”
万飞沉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反应有点过度，清了清嗓子，
“我是说......我没有意见。反正我也没有结婚的打算，也没有想要孩子的想法，现在白得一个闺女，挺好的。”
任红豆看了看万飞沉，又看了看万奶奶，犹豫了一下：
“万奶奶，这件事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招娣毕竟刚来，您对她还不够了解......”
“任姑娘，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看人还是有一套的。这孩子眼神干净，心地善良，吃了这么多苦却没有变得怨天尤人，这说明她本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