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这反而是帮了她。
任红豆抬起头，看向赵翠花，
“我不要你女儿给我当牛做马。”
赵翠花的脸色立刻变了：
“你什么意思？嫌我女儿不够能干？我告诉你，招娣可能干了，一个人顶三个！”
“我要招娣的孝心。”
任红豆打断了她。
赵翠花愣住了：
“孝心？那是什么东西？”
“你不用管它是什么，你只需要回答，换不换。”
赵翠花犹豫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王大柱。
王大柱缩着脖子，
“你拿主意就行......”
赵翠花又转回来，她倒不是舍不得女儿的孝心。
在她看来，那玩意又不能吃又不能换钱，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她纠结的是以后不能再随便使唤招娣了，那家里的饭谁做？
衣服谁洗？
她老了之后谁养？
但她转念一想，只要耀祖考上重点高中，以后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她还愁没人养老？
到时候她就是重点大学生他妈，村里的头面人物，还在乎一个丫头片子那点孝心？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牙：
“行！换就换！反正招娣以后嫁出去了也是别人家的人，孝心不孝心的，有什么用！”
话音刚落，面前的桌子上出现了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卷，上面写着一行行条款。
赵翠花抓起桌子上的印泥，用大拇指蘸了蘸，按在了羊皮纸卷上。
“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这就完了？”
赵翠花愣了一下，
“我家耀祖的中考呢？你还没帮他实现愿望呢！”
“他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你回去等结果就行。”
赵翠花将信将疑地看了任红豆一眼，但任红豆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她只好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过头，朝着店内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神气什么呀！”
然后她拉着王大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任红豆看着他们消失在巷口，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刚刚被赵翠花咬过的那把红木椅子。
“那把椅子，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