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科一起上的，张主任他们在里头站了几个小时了，现在还在继续，比我辛苦。”
韩师长也点点头，拍了拍马院长的肩膀：“老马，你们医院，好样的。”
马院长脸上有了笑，但还端着，没敢放得太开：“应该的应该的，”
“顾队长是为国受伤的，我们医院肯定全力以赴。”
说完，他又看了看手术室的门，松了口气。
这回，总算是有了个笑模样。
董济民说完正事，人却没走。
他往旁边靠了靠，靠在墙上，从兜里摸出块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擦完了，也没离开，就那么站着，等着。
沈青梧看了他一眼。
董济民冲她摆摆手，意思是“没事，我在这儿待着”。
一时间，手术室外头格外“热闹”。
韩师长站在那儿，不说话，但也不走，他身后的几个干事跟着站着，一个个腰板挺直，跟站岗似的。
马院长在旁边陪着，一会儿看看手术室的门，一会儿看看韩师长的脸色，一会儿又扭头吩咐身边的干事去准备病房。
“要单间，条件最好的那个，再安排几个护士轮班守着，二十四小时不能断人。”
干事应了一声，跑着去了。
医院那些看病的、陪床的、路过办事的，这会儿全围了过来。
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都踮着脚往这边看。
“出什么事了？这么大阵仗？”
“听说是部队的，当大官的。”
“伤得很重吧？院长都亲自来了。”
“那可不，你看那几个当兵的站着，动都不动。”
有人往前凑，想看得更清楚些。
保卫科的人很快上来。
几个穿制服的年轻人，一前一后挤进人群，维持秩序。
“让一让让一让，别在这儿堵着！”
“该看病的看病去，该办事的办事去，别凑热闹！”
人群往后退了退，但还是没散，远远地围着，往这边张望。
保卫科的人也不走，站在人群前面，隔出一条通道来。
手术室外头，只有那盏灯，还亮着。
护士台那边忙得脚不沾地。
铃声响个不停，刚接起来一个，另一个又响了。
“三号床需要换药。”
“血浆到了没有？”
推着车跑过去，车轮在地上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