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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就是雨的人,没什么两样。
    沈白薇几句话,他就信了。
    秦明川,你是我什么人呢?
    你凭什么来教我怎么做人?
    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站在那儿,用那种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吵架之后,沈青梧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盯着房梁想了很久。
    想明白了。
    其实他们本来也没什么关系。
    就是两年前,有个年轻的解放军在她们村住过一阵子。
    她给他换过药,他教她看过地图。
    后来写过几封信,
    就这些。
    没有别的。
    什么也没有。
    窗外月光淡淡的,沈青梧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她想,这样也好,本来就不该有什么指望。
    奶奶说过,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靠自己,最踏实。
    秦明川……
    这个人,她不想跟他做朋友了。
    ——
    这次出任务回来,沈建国虽然暂时不能升职,但收获不少。
    那几个用了药的战士,回去之后恢复得快,没一个落下病痛。
    上级过问的时候,下面的人把情况如实汇报,沈建国倒没多说什么,但那些话传进领导耳朵里,分量自然不一样。
    他在部队这么多年,知道这种事——有时候,不需要你邀功,功劳自然会落在你头上。
    “团长这次带得好。”
    “团长有办法,连药都备得周全。”
    “听说那药是他自己准备的?”
    食堂里,训练场上,这些话偶尔飘进他耳朵里,他没接茬,该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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