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还是她的老板,是她的朋友。
说了。
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你回去吧,不用再来了。”
景箴扶着墙,有些不耐烦,“能给你的,我都给了。我现在不管事,你可以另请高明,去找景云州了。”
白荷有些恼怒。
她想分辨什么,景箴已经摇摇晃晃的走远了。
“砰”一声。
走廊尽头的门被重重关上。
她本该习以为常。
可这一次,白荷冲到了门口。
隔着门,她大声喊道,“你可以这么窝囊的过一辈子,可景阮怎么办?!”
“你难道想让她也这么窝囊的过一辈子吗?”
“景箴,偌大家业,你就这么拱手相让,你让景阮怎么办?”
里面没有回应。
白荷失望透顶,声音低了下来,“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了,你好自为之。”
她走的很慢。
一步三回头。
房间里依旧安安静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床上堆满了信封,码地整整齐齐,边缘却有不同程度的破损,像是被反复摩挲过。
“他长的好帅啊,比电影明星还要帅……”
“我知道了他的名字,景箴,好难写,不过很好听……”
“……我终于又见到他了,他好像不太开心,好想快快长大,好想让他笑一笑……”
“……有宴会,他被灌了好多酒,他都没吃饭,看上去很难受,等我长大了,一定要替他喝……”
……
“他订婚了,和另一个女孩儿。”
“滴答”一声,咸咸的液体坠了下来,打湿了陈旧泛黄的信纸。
景箴闭上了眼睛。
元泱故去后。
这些她藏起来的书信,得以重见天日。
还有她的手机。
被修复后。
他看到了相册。
几万张照片。
每一张都是他。
上课的,吃饭的,跑步的,领奖的……
就连密码,也是他的生日。
景箴将信轻轻地放在胸口。
似乎只要这样,就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信纸太轻,轻的他不敢呼吸。
信纸太重,将他的心脏压成齑粉。
他学着她的样子握起刻刀,却怎么也雕不出一件像样的玉饰。
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