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泱轻轻摇头。
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她的最后一丝妄念,今天已经被景阮撕的粉碎。
“我觉着,还是见一面比较好。”
云裳劝她道,“既然已经放下了,就算见面也没什么。再说,无论是离婚签字,还是分割财产,总需要露面的。”
“不用那么麻烦。”
元泱放下碗筷,取了热毛巾擦手,“我和他去年就预备离婚,财产早就切割好了,我和他都签字同意了,民政局也去过了……”
只是从克钦邦回来后。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选择了遗忘。
算算时间,只要程序继续,即便什么都不做,年底也能成功离婚。
“这样也好。”
云裳没有多问,全然顺着元泱的意思,“律师我已经找好了,财产还是要做争取的,你可别犯傻,这个时候,清高不得。”
“嗯。”
离婚协议她早看过的。
厚厚的一摞书,那会儿,景箴恨不得用全部的身家,把她赶紧打发了。
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了。
元泱平静地想,现在去哪个国家度假比较好,还是说,去哪个拍卖会,时装周玩玩。
可是想了半天,心里始终空空落落的。
锦衣,珠宝。
她终究是提不起兴趣了,再怎么掩饰,怎么逼自己都没有用。
元泱意兴阑珊地回到房间,她努力想让自己振作起来。
偶尔,她也去名下的公司转一转。
看员工战战兢兢的,她又觉着无趣,便重新拿起了刻刀和玉石,琢磨着刻点东西打发时间。
云裳试探着问她,“我海外的公司,正要扩展珠宝生意,你要是有兴趣,过去帮我盯着?”
“我得想想。”
想了一夜,元泱答应了。
她要找点事情干,才不会那么空虚。
她的前半生,始终围着景箴。
而现在,心里陡然被挖空了一大片,她亟需一些东西来填补。
什么都好。
不然,她会疯掉。
云裳给了元泱一个总监的位置。
元泱有点受之有愧,“我没什么资历,空降过去,恐怕不能服众。”
“多历练就好了。”
云裳在这件事情上很坚决,“我这几天查了账,你名下的公司大多是盈利的,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
元泱惭愧,“我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就是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