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箴心如刀割。
不由往前走了一步。
景老夫人头也不回地说道,“你今天要是多说一个字,你也不用姓景了,我只当这些年,养了一头白眼狼。”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路过,是小姑姑问我要的,您不能冤枉我……”
浑身战栗着。
景阮憋了眼泪,倔强的抬起头,“我可以不姓景,可以离开景家,但是您不能冤枉我。”
“是啊,奶奶。”
景棠宁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开口,“这真的只是意外,阮阮也不知道奶茶里有蝶豆花啊……”
景阮咬牙看她,“这是海呈送我的,他说是家里做的,请我喝。”
“海呈?”
景老夫人皱眉,“你还有帮手。”
“奶奶,西城海家,景阮的同学。我想,这真的只是意外。”
景箴还是做不到冷眼旁观,“徐医生刚刚也说过了,孩子胎心本来就弱……”
余音在元泱的注视下,越来越低。
“好。”
景老夫人颔首,“打给海家,趁着今天大家都在,咱们索性弄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电话接通。
海露客客气气地打了招呼,又是奉承景老夫人气色好了不少,改天一定要上门请安云云……
打断了她的寒暄。
景老夫人开门见山,“海家现在是你当家。”
“是我,您看您有什么事情……”
“最近,你们家做过饮料吗?”
“这个……”
海露犹豫了一会儿,才笑着说,“这我真不清楚,要不您等我去厨房问问。”
“不用了。”
看了一眼景箴,景老夫人接着问,“三天前,你儿子出过门吗?”
“没有。”
海露矢口否认,斩钉截铁,“放假了,他去国外度假,今天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