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赔着笑,“咱家少爷的厨艺很好的,我瞧着不比酒楼里的厨子差。”
“嗯。”
景箴当天回来的很晚,元泱已经睡了。
第二天,一切如旧。
他早早走了。
留下一桌丰盛的早餐。
元泱机械地咀嚼着,连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了。
第三天,第四天,还是这样。
管家已经要被这种诡异的气氛逼疯了。
一个沉默的做,一个沉默的吃。
这种拉近夫妻关系,加深的感情的小情趣,怎么在他们做来,硬生生就变成了某种规则怪谈?
不幸中的万幸,这种令人窒息的时刻,终于盼来了解脱的曙光。
景老夫人新收了几件玉料。
要请元泱过去,给她添几件首饰。
景箴自然是要陪同。
家里不用再准备早餐了,管家长舒一口气,他这几天一听见“早餐”两个字,都要PTSD了。
能递到老夫人手边的料子,自然都是万里无一的好。
元泱挑了几块,道了谢。
景老夫人戴上老花镜,又拿出几匹布料在她身上比划,“这世风日下,老师傅也心浮气躁的,绣功可比从前差远了。”
她偏爱繁复厚重的绣法。
如今大都喜欢轻薄料子。
元泱笑吟吟地奉承她,“您用过的好东西,我们连见都没见过,也难怪师傅们做不成。”
“到底是,不比从前了。”
景老夫人感慨了一声。
不知道是在说布料,还是在说别的。
元泱只好装糊涂,“我瞧这布料太名贵了,我又怀孕了,裁衣不太方便,不如分给家里的姐妹妯娌穿。”
“她们有她们的,这是你的。”
景老夫人摘了眼镜,拉元泱坐下说话,“怎么样,他对你还体贴?”
“挺好的。”
元泱笑了笑,“天天给我做早餐。”
“真的?”
景老夫人不太相信,“可我看你怎么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委屈。”
“怎么会呢。”
元泱眨了眨眼睛,“可能是怀孕了,看着气色不太好。”
“那就好。”
景老夫人拍拍她的手,“你外公前儿又来了信,让我一定好好照顾你,还说什么景箴要是再敢给你委屈受,他就要拆了我家的房,揭了我家的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