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未必。
元泱眼前一亮,连声催促管家去给她找大型的租赁公司。
……
华灯初上。
徐谦刚从云城赶到医院,来给云家老爷子配一些不常见的药。
刚刚脱了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来做什么。”
徐谦皱眉,“就算要谈论病情,也应该是你的现任太太过来吧。”
他将“现任”着两个字,咬的很重。
这曾经是阮时仪的办公室。
格局几乎没有变化。
就连窗台上的那盆绿萝,也生机勃勃的生长着,连花盆都没有换过。
看得出来,有人在悉心照料。
景箴敛了落寞,淡淡地说道,“路过,上来看看。”
“路过?”
徐谦气的发笑,哪个正常人会路过主治心脏的医院?谁不是避之不及,生怕沾了晦气。
“看完了就走,我还有事要做。”
景箴久久凝视着那盆绿萝。
惹来徐谦一声嗤笑,“我最见不得你这副样子,人都死了,还装什么深情。”
景箴没有反驳。
似乎已经习惯了。
“老爷子怎么样了。”
景箴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病情还稳定吗。”
谈起病情。
虽然烦他烦的要死,徐谦还是很快进入了状态,专业素养显露无疑,“器官衰竭,无力回天,我提议过移植心脏,老爷子不肯。”
上了年纪的人,大都比较顽固。
云老爷子坚持生,老,病,死都是命中注定的,坚决不肯用别人的心脏来延长自己的寿命。
“不过好好保养,还能再活个三四年。”
徐谦低着头,不时地翻看手里的各项纪录,“自从元泱的母亲回来后 ,他的身体好了许多,也很配合治疗,估计是想多陪女儿一段时间。”
“尽力而为吧。”
景箴答应了一声。
纸张翻动的簌簌声里。
徐谦忽然抬起了头,“你怎么样。”
“什么?”
景箴一头雾水。
“睡眠怎么样,还自残吗。”
过了许久,徐谦缓缓开口。
惊诧过后,景箴失笑,“我还以为你是在问我,什么时候去死。”
“某些人可真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