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不是你的,是陆伯母的,是元泱的。”
明殊冷笑,“我让她别管你,随你去死好了。是元泱狠不下心,折腾了这么久,硬生生把你从里面捞了出来。”
“只怪,天不遂人愿。”
陆栩呢喃自语,“本来,差一点就成功了。”
就差一点点,景箴就能死在那个鬼地方,再也回不来了。
“输了就是输了,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明殊面露鄙夷,“我都能跪,你就跪不得了,你比我尊贵吗?”
“我不如你,行了吧,你能屈能伸,你好样的。”
陆栩被她骂的烦躁不已,“你就不能说两句好话?我从醒来到现在,你就一直在骂我,骂到现在了!”
“你——”
明殊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沉沉一叹气,“伤怎么样,严重吗。”
总算,勉强说了句人话。
陆栩缓和了脸色,“还好,皮肉伤,他没出够气,怎么舍得让我死。”
“你活该。”
明殊忍不住又骂他,“景箴从生下来,哪吃过这亏。”
“多吃几次就好了。”
看陆栩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明殊用力一拧手里的方向盘,险些把他甩出去。
“我可警告你,去了就学乖一点,该跪就跪,该服软就服软。趁着这次机会,把这旧官司彻底解决了。”
陆栩不情不愿的点头。
车直接开进了燕山别墅。
“二哥人呢。”
明殊一脸堆笑,“我特意过来请安,顺便送点消火的补品过来。”
景箴不在。
元泱招待他们坐下,眼睑处还冒着青黑。
“昨天没休息好啊。”
还谈什么休息,元泱几乎是一夜未眠。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看景箴不在,明殊说话随意了许多,“我带陆栩来负荆请罪。”
“算了吧。”
元泱看了陆栩一眼,蔫蔫的喝茶,“人都不知道上哪里去了,你还是躲着比较好,他现在正在气头上。”
“还生气呢?”
元泱摇头,“和你们没什么关系,他是生我的气。”
“那怎么办。”
明殊给她出主意,“一直躲着避着,那火气只能越来越旺,不如你请他回来吧,我们把话说开。”
哪有这么简单。
元泱格外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