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更是火起,景箴一脸厌烦地打断她,“我要他的道歉做什么?我要他的命。”
“不要!”
“既然杀我不成,那就只能被我杀了。算计我的时候,他就应该有这种觉悟!”
景箴一脸的嘲讽,“你以为你是谁,让我能一次又一次的破例。”
“我知道,真的对不起……”
元泱努力憋着,眼泪还是簌簌的落了下来,“可是陆栩不一样,他对我真的,真的很重要。景箴,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
“那就闭着眼睛看。”
顿了顿。
他轻笑一声,“我险些忘了,元大小姐一贯如此,为得不到的东西费尽心思,对得到的东西弃若敝屣。”
“我没有!”
“元泱。”
他的声音淡极,也厌极,“演苦情戏演的太久,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到现在还要作弄我?”
元泱如坠冰窟,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景箴你混蛋——”
过了许久,元泱哭着骂道,“我演戏?我演戏犯得着给人当后妈,犯得着把命豁出去吗,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我——”
景箴沉默。
“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
元泱泣不成声,“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我不想陆栩死,我求过你很多次了,你不愿意,我也不想这样……”
“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对,我不该跟踪你,不该利用你的信任。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你让我看着陆栩死,那我宁可自己去死——”
张秘书看的头皮发麻,借口去外面看看,想暂时回避。
“陆栩呢?”
元泱看他要走,不依不饶,一把将人扯住,“他人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张秘书无可奈何地开口,“还有气儿,目前。”
这个当口,把人烧死是不可能了。
远远地,消防车,救护车,还有警车的声音呼啸而至。
从半山腰往下看,车灯延绵不绝,几乎连成了一串灯线。
“你可真是思虑周全,能文能武。”
景箴挖苦道。
他们并没有报消防警。
“那也比不过你,为了白荷,混淆是非,颠倒黑白。”元泱反唇相讥。
张秘书听的头都要大了。
“人在西二楼,我先去接应消防车了。”
丢下一句话,他匆匆离开。